他的眸光落在遠處山巒,又似乎漫遊在天際,唇邊銜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最終視線又漫不經心地落在了柴房的方向。
“唉,可真有趣。”他歎了口氣,似是在自說自話,“原以為世間隻我執迷,不曾想倒有人比我還糊塗。想來啊,是戲中人不識自己身處戲中,亦或是不願承認沉溺其中罷了。我演的自是那不自量力的戲本,但到底清楚自己想什麽,要什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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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卻是那些‘隻緣身在此山中’的人,深陷其中而不自知,又以重重規矩束縛自己,明明清楚卻作糊塗,當真有趣……”
這話似是自言自語的感慨,卻是意有所指。
落入慧心的耳中,到底令人刺耳,卻似乎也沒有讓他惱羞成怒的理由,因為連江的這些話,終歸是刺中了他某些隱秘的角落。
。口開再有沒底到,唇嘴動了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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