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聞的新曲,你們誰知道這是誰作的曲啊?
帕格尼尼,這位大師到底是誰?
他要彈奏新曲?一位被這場直播節目吸引過來的德國音樂評論家猛地站起身,《帕格尼尼大練習曲——鐘》,天啊,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一首怎樣的曲呀!好期待~
隨著當齊磊的雙手落在琴鍵上時,琴音響起之時,所有人都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技術巔峰。
《鐘》的難度在於其極其複雜的指法和驚人的速度要求。
齊磊的演奏卻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剛才的《野蜂飛舞》隻是熱身。
他的右手在演奏連續的三度顫音時,左手還要完成跨越兩個八度的大跳。更可怕的是,他在這些高難度技巧中,還加入了細膩的音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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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手腕!完全放鬆的狀態下還能保持這樣的精準度!英吉利藝術團當中來自巴黎音樂學院的教授指著舞台,聲音都在發抖不已道:“還有這首曲的旋律……好可怕~~”
已經是無法言喻的形容了。
如果說凱特琳的《水妖》讓人感受到的是悲傷,那麼齊磊的《鐘》帶來的就是震撼靈魂的恐懼。
那是一種麵對絕對實力時的本能反應——當你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巔峰,卻有人告訴你,山頂還在雲端之上。
在樂曲最複雜的段落,齊磊的雙手幾乎化作了一團幻影。
音符密集得讓人窒息,卻又奇跡般地保持著絕對的清晰度。
每一個音符都像一記重錘,敲打在聽眾的心上。
一旁觀戰的西方媒體這時已經徹底淪陷了。
BBC的詹姆斯已經放棄了專業解說,隻是喃喃自語:這不是在彈鋼琴...這是在重新定義鋼琴演奏的極限吧!...
泰晤士報的史密斯直接摘下了耳機:我想我們不需要解說了。這種級別的表演,任何語言都是褻瀆。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整個音樂廳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隨後爆發的掌聲,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沒錯,現場得氛圍就是這樣被硬控了整整十分鐘。
誰上台來想控場都沒半點辦法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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