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手中的酒杯直接滑落掉地上:“不可能……他一個龍國人……怎麼可能把《洛哈伯的哀悼》(一首著名挽歌)的情感和我們風笛的魂,理解得這麼透徹?!我學了二十年,都吹不出這種……這種讓人想哭的感覺!”
某愛爾蘭民俗音樂研究者同樣陷入了瘋魔狀態:“風笛……這是流淌在我們凱爾特人血液裡的聲音!可他……他吹出了我們想表達卻總是差一點的那種蒼涼和悲壯!這太打擊人了!”
一位在德國留學的音樂係龍國學生,對著他的一群外國小夥伴激動地說:“你聽到了嗎?這不是技巧的炫耀!這是靈魂的對話!他在用你們的樂器,講述一個可能屬於全人類的、關於英雄與犧牲的永恒主題。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能跨越文化隔閡的‘世界性音樂語言’,難道就是齊磊老師他正在做的事情嗎?”
而這其中,感受最深的莫過於凱特琳公主了。
坐在包廂裡,碧藍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光芒的她,輕輕握緊了雙手,低聲自語:“Zero…你究竟還要給我們多少驚喜……或者說,驚嚇?”
外網最重要的一個播放平台,BBC音樂頻道直播評論區裡,已被“破防”言論所淹沒:
“我作為一個蘇格蘭人,我宣布我投降了!MR.Zero是風笛之神!”
“這聲音讓我想起了我逝去的祖父……哭得不能自已。”
“我們還在玩流行搖滾,人家已經用我們的傳統樂器在書寫史詩了!”
“這絕對是本次交流大會,不,是本年度全球藝術界最重磅的演出!沒有之一!”
當齊磊的最後一個風笛音符,帶著無儘的餘韻,緩緩消散在寂靜的戲劇院上空時,時間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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