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石疑惑。
“不是與你們說了，如果是沿路的北雍百姓誤入，直接轟走，不用為難！”
兵卒搖頭，“一共幾百號人，為首的那幾個似乎是臨泉府的權貴還有富商，陸千戶把他們抓了，讓小的來問問怎麼處置。”
盧石張了張嘴，“權貴？富商？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不留在自己的城中紙醉金迷，跑來軍營附近？
未免有些奇怪。
盧石雖生了個聰明的女兒，但他本質上還是一個武將，有些東西他是想不到的。
倒是安行聽了一耳朵，直接問道，“他們，是來泡泉水的？”
兵卒立刻點頭，“他們是這麼說的，陸千戶有些拿不準，所以讓小的來問問，是不是需要再盤問？”
“不用了。”
“那小的直接去告訴陸千戶，把人放了？”
安行皺眉，“放什麼放？老夫隻說不用盤問，沒說讓你們放了，把那些人都關起來。再讓他們寫信給家裡人，要贖金......一家一萬兩，外加一萬斤糧食。”
“啊？”
兵卒傻了眼。
他們鎮北營還沒乾過這種土匪似的買賣。
而且這贖金......高得嚇人。
盧石也吃驚不已，不過他考慮的是另一個層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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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群人是細作？莫名其妙來這泡泉，總有些奇怪。要不，我去省省？”
安行斜睨他一眼，“有什麼奇怪的？秋高氣爽，賞紅葉泡溫湯，正值佳節。”
說著，他又招呼莫徊，“你們帶著人去把此地最好的湯池清理乾淨，一會我帶著盧副將去泡泡。”
“是！”
莫徊領命而去。
盧石：“......”
安行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國丈爺，放輕鬆，該出力出力，該享受就享受，不用時時緊繃著。”
他抬眼，望向四周。
早就聽說過北雍臨泉府的風光。
這次一來，果然是溪泉環繞，山清水秀，好地方。
“讓將士們安營紮寨時弄牢固些，此地多待幾日。”
“是！”
......
陸啟霖帶著一行人在定北縣住了兩日。
總算等到了從北地輾轉而來的消息。
見信上的字都是自己愛看的，他笑了。
直奔楚博源的房間。
楚博源正在收拾東西，見他進來，挑眉道，“怎麼，舍不得我？”
陸啟霖勾起唇角，“可不敢耽誤楚大人的前程，楚大人此行去盛都，陛下恐是要對你另眼相看了，這高官厚祿的，前程遠大啊。”
楚博源聞言，卻是翻起了白眼。
“昨日之前，我還真這麼想過。但昨日之後......”
他一把拉過陸啟霖，指著自己眼下的青黑，“陸啟霖，你說你對得起我嗎？我現在一想到昨日聽到的橋段，做夢都會驚醒。
哪還有什麼心思回去領功勞？我回盛都都得把臉給蒙上！”
實在太氣人了。
而今茶坊說書先生將他的故事又說出了新高度。
不僅說他被三百斤的女寨主壓，還和粗獷的男二當家情意綿綿，聽得他昨夜的晚膳都吐了。
這一切，都拜陸啟霖所賜。
陸啟霖掙開他的手，舉過頭頂發誓，“天地良心，當初寫風花雪月集不是混淆視線嘛，不然你的事早早被徹查，那會你還在繞山走呢，我這不是怕你被抓......”
“那也不能這麼離譜啊！”
楚博源大吼，“還不如被虎嘯營的人毒死呢！”
陸啟霖立刻擺手，“不至於不至於，其實也就是百姓們喜歡這種八卦......”
楚博源眼睛裡都在噴火。
陸啟霖掃了他嘴角一眼。
呦，氣得都長燎泡了。
這小子不會在路上氣死了吧？
頓了頓，他道，“好了好了，補救之法我已經給你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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