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等著瞧，明天自然見分曉！”
棒梗吃飽後，帶著小當和槐花到院裡玩耍。
剛出門，就碰見下班回家的傻柱。
“棒梗，晚飯吃飽沒？沒吃飽來我家再吃點！”
傻柱招呼道。
“哼，我才不去！”
棒梗扭頭不理。
次日淩晨四點，鴿子市。
劉光奇與棒梗如往常一般，扮作乞丐，賣慘求人施捨。
這次棒梗做得更絕。
不僅將左手藏進衣服，讓人以為他雙臂皆殘，
還用破布蓋住雙腳，直接躺倒在地。
劉奇還特意寫了一個乞討的牌子。
牌子上的文字大致描述了父母雙亡、弟弟四肢截肢的悲慘境遇，懇求好心人施捨飯食。
這個年代的乞丐還不懂賣慘的套路，因此棒梗這一招十分奏效。
僅僅一個上午，麵前的大碗裡就收到了十五塊錢，一天下來竟賺了三十塊。
這幾乎抵得上秦淮茹一個月的工資了。
劉奇和棒梗高興得不得了。
兩人忙活一天後便去下館子，劉奇還點了一瓶紅酒，他們興致地喝酒吃。
酒足飯飽後才回到四合院。
雖說下館子頗為奢侈，但五塊錢已足夠。
上還剩二十五塊錢，劉奇和棒梗對半分，每人十二塊五。
棒梗一進賈家，就從懷裡掏出十二塊五，在賈張氏和秦淮茹麵前晃了晃。
賈張氏頓時眼睛一亮。
“棒梗，這錢哪兒來的？”
賈張氏疑地問。
“你又去錢了是不是？看我不你！”
秦淮茹以為這錢是來的，抓起桌上的撣子就要打他。
“不，這錢是我今天掙的，乾乾淨淨！”
棒梗自豪地說。
“怎麼可能？你年紀這麼小，能做什麼？一天還掙這麼多，騙誰呢！”
秦淮茹本不信。
“好孫子，快說實話，到底怎麼掙的？”
賈張氏上前護住棒梗。
“今天我和劉哥一共掙了三十塊，下館子花了五塊，剩下的對半分。”
棒梗解釋道。
“棒梗，劉奇是個蛋窩囊廢，你離他遠點。”
秦淮茹怒道。
“哼，他才不是！沒有他，我本掙不到這麼多錢。”
棒梗白了秦淮茹一眼。
“我不告訴你們，不然賺錢的秘就傳出去了。
反正我這錢乾乾淨淨，不不搶。”
棒梗賣起了關子。
他知道一旦說出去，肯定有人跟風。
到時候別人搶了生意，可就不好了。
他打算和劉奇努力掙錢，然後買輛腳踏車——易小海不是有腳踏車嗎？
棒梗就是見不得易小海好，易小海有的，他也得有。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了棒梗的話，一時無言。
兩人都滿心疑，但秦淮茹覺得，如果這錢真是的，棒梗絕不敢這麼張揚。
隻是不知道棒梗究竟用什麼方法掙來的。
……
自從廠裡給秦淮茹轉正後，的工作態度雖有轉變，但技依然沒什麼進步。
易中海已和賈張氏離婚，不敢與秦淮茹走得太近，怕惹人閒話。
秦淮茹加工出的零件合格率很低，隻能靠磨洋工來減加工數量。
作為一級工，一號車間對正式工的要求自然比學徒工高。
但顯然，秦淮茹達不到正式工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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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文化水平低，又是，學鉗工相比男本就不佔優勢。
再加上工作不上心，經常吊兒郎當——這也因為賈家這些年變故太多，讓難以集中力乾活。
照這樣下去，秦淮茹恐怕一輩子都是一級鉗工，二級鉗工無了。
如果全心投工作，努力三五年或許有升二級，可偏偏不肯用心。
棒梗雖然回來了，但對秦淮茹的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讓秦淮茹十分傷心。
棒梗未歸時，日日牽掛，無心工作；棒梗回來後，又因他對自己的冷淡而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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