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棒梗也清楚，傻柱被供銷社開除了，現在挑大糞掙不了幾個錢，家裡估計也沒什麼像樣的東西。
去公廁的路上，棒梗眼睛一亮——路邊竟躺著十條魚。
一條條魚還在彈，活蹦跳的。
重要的是，每條魚個頭都不小，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自從跟劉奇鬨翻，斷了靠乞討賣慘掙錢的路子，棒梗整天著肚子。
家裡的窩窩頭和野菜湯，他連筷子都懶得。
之前傻柱還沒被開除時，棒梗偶爾還能沾點油水，後來就整天不見葷腥了。
跟劉奇混的那些日子，天天大魚大，還經常下館子，早就吃刁了。
現在一下子回到啃野菜的日子，棒梗哪兒得了？
“這魚哪兒來的？”
棒梗不著頭腦，弄不清魚的來歷。
他四下張，見沒人注意，便用服把十條魚一裹，溜煙兒跑了。
棒梗瞧著那些魚，雖不上名字，模樣卻勾人食慾。
若烤來吃，想必滋味絕佳。
他記起書裡寫過，自己曾從軋鋼廠食堂走醬油，又了許大茂家的，做醬油烤，和兩個妹妹吃得滿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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