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站起身看著窗外的海麵。
“通知後勤部和走私船隊，把武器的輸送量翻一倍，敞開了供應。”他下達了升級衝突的指令。
“既然荷蘭人想玩借刀殺人的把戲，那我就送給他們一個永遠也爬不出來的大放血泥潭。”王悅桐轉身看著牆上的地圖。
“我要把整個印尼群島變成荷蘭軍隊的墳墓，讓他們每天都在為軍費和傷亡數字發愁，直到他們自己撐不住求饒為止。”王悅桐握緊了手中的紅藍鉛筆，重重地在雅加達的位置畫下了一個死叉。
第二天清晨，南洋自治政府控製下的所有新聞機構同時開動，像是一台龐大的宣傳機器發出了轟鳴。
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刊登了極為刺目的巨幅黑白照片，沒有任何文字掩飾。
照片上是那些被土著暴徒襲擊後燒毀的華人商鋪殘骸，以及荷蘭軍警站在一旁袖手旁觀抽著香煙的冷漠麵孔。
頭條的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殖民者的縱容與無能，南洋平民在流血。
王悅桐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這份剛剛印出來的報紙，喝了一口略帶苦澀的黑咖啡。
“老劉，新聞局這次的排版很有衝擊力，把荷蘭人那種事不關己的醜態完全暴露出來了。”王悅桐把報紙平放在桌麵上。
劉觀龍拿著一遝準備好的文件站在對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統帥，不僅是報紙，我們控製的無線電台已經在全天候滾動播報這些慘劇，覆蓋了整個東南亞。”劉觀龍翻開手中的文件夾彙報進度。
“這幫西方人平時最喜歡標榜文明與人道，那我們就用他們自己定下的規矩來反將他們一軍。”王悅桐靠在舒適的椅背上。
“你立刻以內政部的名義，起草一份正式的譴責抗議書，措辭越激烈越好。”他指著桌上的信紙。
“直接通過專線電報發給聯合國總部的人權機構，以及英美等國的各大民間慈善組織和報社。”王悅桐下達了發動跨國輿論戰的具體指令。
“我要在外交法理上把荷蘭人徹底釘在縱容屠殺平民的恥辱柱上，讓他們百口莫辯。”他的手段一環扣著一環，全方位施壓。
隨著抗議書的全麵發出，國際輿論在短短幾天內發生了劇烈的倒轉。
倫敦和華盛頓的街頭出現了規模不小的抗議人群，舉著標語要求政府乾預印尼群島的人道主義危機。
荷蘭的外交部門在鋪天蓋地的指責聲中陷入了極度被動的解釋環節，麵對滿天飛的照片證據無力反駁。
甚至連英國議會都開始公開批評荷蘭當局的治理能力低下，認為他們正在破壞遠東的穩定。
重壓之下，美國駐新加坡大使約翰遜再次帶著華盛頓的明確指示，乘坐掛著星條旗的專車來到了檳城統帥部尋求穩定局勢的解決方案。
王悅桐在寬敞明亮的會客廳裡接待了這位老相識，並吩咐副官上了兩杯上好的清茶。
“王將軍，你們在報紙上發動的輿論攻勢已經讓歐洲那邊的紳士們坐立難安了。”約翰遜坐在沙發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抱怨道。
“我們不希望看到整個南洋地區的局勢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部落衝突而陷入失控的動蕩之中。”約翰遜提出了美方的核心訴求，試圖把事情定性為小摩擦。
“大使先生，您這個用詞很不準確，也十分不負責任。”王悅桐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沒有給留任何台階。
“這不是什麼部落衝突，這是荷蘭當局治理無能導致的必然結果，是他們在刻意挑起種族仇恨。”王悅桐倒打一耙，把責任全部推給了對手。
“他們連最基本的治安都維持不了，任由暴徒橫行，嚴重破壞了整個區域的商業投資環境。”王悅桐精準地搬出了美國人最在意的商業利益這麵大旗。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荷蘭人是否還有資格，或者說還有能力繼續管理那片富饒的群島。”王悅桐的話裡帶著明顯的試探，直接動搖了荷蘭的統治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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