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動手。不論國籍，全部帶到審訊室過堂。”王悅桐的食指敲了一下桌麵。“我不管他是英國人、美國人還是荷蘭人，膽敢在我的地盤上充當暗殺行動的掩護和資金通道，就別指望哪麵國旗能保得住他。”
陳猛的眼睛亮了。“統帥，這活兒我去——”
“你去。”王悅桐直接應了，但緊跟著伸出手指在陳猛麵前橫了一下。“但是有一條鐵規矩——給我留活口。門可以踹，桌子可以砸，但人不能打廢。我需要從他們嘴裡掏出藏在檳城裡的電台位置和上線的聯絡方式。”
他看著陳猛。“如果你把人打死了或者打成隻會吐白沫的傻子，那條情報線就斷了，後麵的網一個節點都收不回來。”
陳猛的拳頭攥了一下又鬆開。“明白。抓活的。”
“帶一個排就夠了，動靜控製住，不要讓港區的其他商戶受到驚嚇。”王悅桐又補了一句。“我們不是土匪，該講規矩的地方要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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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猛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王悅桐叫了他。
“三家同時動手，不能有時間差。一家得到風聲跑了，另外兩家的嘴就更難撬了。”
“我知道。”陳猛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靴子踩在走廊裡的聲音又急又重。
王悅桐重新坐下來看著鄭啟明。“你這邊也不能閒著。”
“統帥請吩咐。”
“立刻在所有港口檢查站加派便衣特工，重點盯防今晚和明天淩晨出港的所有船隻。那個開槍的人如果還活著還在檳城，最合理的撤離通道就是坐船走海路回新加坡或者馬六甲。”
鄭啟明把命令複述了一遍確認無誤。
“檢查所有旅館和出租屋的住客登記記錄，跟你手裡那三個持商務簽證入境的白人做交叉比對。照片有沒有？”
“有兩張護照翻拍照，第三個人入境的時候相機出了故障，隻有文字描述。”
“夠了。把照片連夜印發到每一個檢查站哨兵的手上。”
鄭啟明敬了個禮，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王悅桐和站在側門邊的劉觀龍。
劉觀龍等了幾秒才開口。“統帥，如果審訊結果證實這確實是西方情報機構直接策劃的暗殺行動，我們在外交上該怎麼應對？直接公開指控的話——”
“不急。”王悅桐把桌上的彈殼和現場照片收進抽屜裡鎖好。“公開指控是最後一張牌，現在打出去太早。先把人抓到手，把口供拿實了，電台挖出來，上線的名字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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