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都紅透了。
她心裡慌慌地想著:陳春香啊陳春香!你剛才是咋了?鬼迷心竅了?咋就忍不住親上去了呢?真是瘋了!讓村裡人知道還得了?可是……可是剛才那一瞬間,就是忍不住想謝謝他,用最直接的方式……
王鐵柱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摸向剛剛被親吻過的臉頰。那地方似乎還殘留著那份柔軟的觸感和濕濕熱熱的感覺,像打了個印記,異常清晰。他看著陳春香慌裡慌張、假裝忙碌的背影,那腰身,那曲線,在昏暗的小賣部裡顯得格外惹眼,一時之間,心跳也有些加速,口乾舌燥,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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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春香嫂……感謝人的方式,也太……太熱情、太嚇人了點。
他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說出來,隻是喉嚨有些發乾地吞咽了一下,然後像是夢遊一樣,抱著那袋沉甸甸、仿佛還帶著雪花膏香味的鹽,有點懵頭懵腦、腳步發飄地走出了小賣部。
午後的陽光晃得他有點睜不開眼。
等他走遠了,身影消失在小路的拐角,陳春香才敢悄悄挪到窗戶邊,從窗簾的縫隙裡偷偷往外瞅。她看著王鐵柱高大結實、略顯恍惚的背影完全消失,這才真正鬆了口氣,同時另一股更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抬手輕輕摸著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手指無意間擦過自己的嘴唇,心口那裡怦怦直跳的動靜,好久好久都沒有平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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