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裡麵請!您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叔侄二人進了悅來客棧,門口的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
“先去把這兩匹馬好生喂養起來,要兩間上房,預備些酒菜送到房裡來!”
溫壺酒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道。
“小叔,你看外麵!”
溫彥釗把身上背著的巨大包裹剛放在地上,便感覺此去不遠處真氣洶湧。
抬頭一眼便看到了那尊巨大無比的真氣凝聚而成的虛影!
“顧家?”
溫壺酒微眯著眼,順著溫彥釗手指方向看了眼道。
“小叔,咱們去看看?”
“去什麼去!先把你這個大殺器好生安置起來!”
溫壺酒指了指地上的巨大包裹。
溫彥釗:“額(TT)…”
兩人進了客房,各自安置好行李後,溫彥釗趁溫壺酒自斟自飲時,躡手躡腳地溜出來客棧。
冒著雨,腳下運起輕功,在屋簷房脊上朝顧家飛掠而去。
柴桑城東,顧家。
顧劍門長劍在手,身後兵勢高達十數米,此刻大雨瓢潑,落下的雨點紛紛被劍意彈開。
而他目光直視之人,正是手撐黑傘,一襲黑衣,身後十數條巨大紫黑蛇影的蘇暮雨!
顧劍門劍意縱橫,與暗河殺手蘇暮雨搏殺在一起!
一瞬之間,兩人肆意狂放的真氣令周圍雨花紛紛炸裂開來……
“一個是北離八公子,一個是暗河第二高手!兩位的對決當真精彩至極!”
顧劍門和蘇暮雨聞聲同時回頭看去,手中攻勢也順勢停了下來,紛紛後撤至兩側的房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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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何人,到我顧家有何貴乾?”
顧劍門負手而立,神色冷冽地盯著剛說話那人。
“在下溫彥釗,恰巧路過而已!見兩位高手對決,一時間情不自禁就上來看看!”
溫彥釗此刻正騎在距離二人不足三十米外的另一座屋頂上。
“溫彥釗?沒聽說過?毒菩薩溫壺酒是你什麼人?”
蘇暮雨手撐黑傘,腦海中回想了一番並無此人的信息,便開口問道。
“是我小叔,你們很熟嗎?”
溫彥釗語氣輕佻。
“不熟!這麼說你是嶺南老字號溫家的小輩?”
蘇暮雨麵無表情。
與此同時,對麵屋頂的顧劍門劍眉微皺,一雙亮如星辰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溫彥釗。
“小輩怎麼了?看不起我嗎?”
溫彥釗站起身來眉毛一挑,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
“沒有看不起你,是根本沒看你!”
蘇暮雨淡然地道。
“∑(′△`)你很叼嗷!那你那就讓你看看小爺的厲害!”
溫彥釗一聲長嘯,右手一招,他所站屋頂旁邊一株大樹的樹枝“哢嚓”一聲折斷飛入手中。
隨後,左手一捋細枝碎葉紛紛落下,隻留下一根三尺多長筆直的枝乾。
“以木為劍?有趣!”
顧劍門笑道。
未等顧劍門話音落地,溫彥釗身上便湧起磅礴劍意,他手腕一抖,樹枝橫斬而出!
一道鋒利無匹的無形劍氣朝著蘇暮雨掠去!
蘇暮雨見攻勢淩厲,冷哼一聲手中黑傘急速旋轉起來。
頃刻間,溫彥釗所發劍氣與旋轉的黑傘撞在一起!
“嘭!”
一聲巨響後,無形劍氣消散不見,但蘇暮雨也是心裡一驚,沒想到溫彥釗內功也是如此渾厚。
蘇暮雨眼神一凜,語氣冰冷:“小小年紀,居然已邁入九霄,不錯……”
話音剛落蘇暮雨氣勢驟變,頭頂紫色暗影徐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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