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彥釗聞言心裡清楚,原來表弟是這酒樓的常客,便開口問道:
“你在這賒了多少賬,統統掛在姑父身上?”
“誰讓他綁我,還把我關在柴房!我也記不得了,也有一部分掛在爺爺身上。”
百裡東君一臉傲嬌道。
葉鼎之心下覺得好笑:“你呀你呀,跟小時候一個樣,還是那個乾東小霸王!”
幾人笑作一團,笑聲中小二哥端著酒菜上得樓來,一樣一樣擺在桌子上。
“小公子幾位慢用,有事就喊小人,儘管吩咐!”
百裡東君從腰間摸索半天,才扣出一錠碎銀,麵色尷尬:
“小二哥辛苦你了,今日出來匆忙,這點銀子你留著買酒喝吧!”
百裡東君雖然號稱“乾東城小霸王”,但是欺行霸市、仗勢欺人的事情他一件也沒做過。
不過是自己給的封號罷了,乾東城儘人皆知侯府小公子心地純良,都與他交好。
小二見百裡東君賞銀,喜笑顏開:
“小公子哪裡話,每次您來都給小的賞錢,小人一直記您的好!”
百裡東君這才展顏一笑:“有勞小二哥,你去忙吧我們兄弟自己喝酒便好!”
小二哥歡天喜地的去了,百裡東君和小二談話間,溫彥釗早把自己的那壺酒兌滿了毒藥。
葉鼎之在旁看得直個害怕,往百裡東君身邊挪了挪椅子。
“表哥,你又吃毒藥!雲哥離他遠點別被毒倒了,他純純是個變態!”
百裡東君伸手拉過葉鼎之,對溫彥釗嫌棄的不行。
“你懂什麼,我自從突破逍遙天境,這內力便愈加深厚,若是想跨入跟你舅舅一樣的大逍遙境,還不知得喝多少毒藥呢!”
溫彥釗白眼一翻,小心地把剛剛倒空劇毒的瓷瓶收入儲物空間。
聽到溫彥釗說逍遙天境之事,百裡東君心思動了動問道:
“表哥當時在劍林教我的縱橫劍術我怎麼忘了個一乾二淨?我現在已經取得不染塵了,你何時教我劍法!”
“還有雲哥,你的劍法剛猛非常,跟表哥比劍的時候也是勢均力敵!你也得教我!”
溫彥釗跟葉鼎之對望一眼,同時笑了笑,對麵前這個小百裡,二人定然不會拒絕,異口同聲:
“好!”
三人推杯換盞,酒壺空了又滿,滿了又空,此番五六回,才算儘興。
百裡東君已經東倒西歪,腳下深淺難定,葉鼎之也是醉意上湧,但他喝得少,還能自持。
隻有千杯不醉的溫彥釗拍著鼓脹的肚子,一手拉起百裡東君往樓下走去。
出了銘宇酒樓,溫彥釗問了句:“小百裡,咱們回府?”
醉醺醺地百裡東君一聽回府,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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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