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走後,百裡東君反而止住了眼淚。
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為了能保護身邊在乎的人,一定要變強,變得能夠左右一切!
看到外甥眼睛腫的像個未熟的桃子,身後的溫壺酒並未注意到百裡東君眼神發生的變化,隻是心疼的輕聲安慰道:
“小百裡,別傷心了,人生無常,生離死別皆是常態!不要辜負你師父的對你的一片希冀便好!”
百裡成風雖然平素與兒子關係不那麼親密,但是他的愛子之心卻摻不得半點假。
也語重心長的對百裡東君說:
“東君,你舅舅說的沒錯!要記得你師父的教誨,為師也想看到你真正名揚天下的那一天!”
百裡東君轉過頭,看著父親與舅舅,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轉向正在給溫彥釗傳輸內力的儒仙身上。
……
鎮西侯府,東廂房。
一間客房的門忽然“吱嘎”一聲,踏出一隻踏著金色織就的靴子。
隨後靴子的主人轉出門口,輕聲將門掩上。
開門之人正是蕭若風,他剛要離開,轉過頭的瞬間差點撞上麵前兀自出現的一張大臉!
“嘿嘿,風風~~大半夜不睡覺,你要去哪兒啊?”
那張臉的主人真是灼墨多言雷夢殺,這突然出現的人把蕭若風嚇得不輕……
“嘡!”
蕭若風抬手一腳將麵前的雷夢殺踹飛了出去,一臉怒氣:
“二師兄,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這句話?”
從地上爬起來的滿嘴“哎呦,哎呦”的雷夢殺委屈巴巴地湊到蕭若風麵前:
“我不是聽到你在屋裡淅淅索索地睡不著,想過來關心你一下嘛!用得著這麼狠嘛!?”
蕭若風還了他一個白眼,隨後正色道:
“你可聽見,關燈之前府外的馬蹄聲響?”
雷夢殺假意揉著自己的屁股,敷衍著應了一句:
“侯府之外都是破風軍,有騎兵往來不是正常嗎?”
蕭若風搖頭道:
“這一隊人少說三二十個騎兵一同出發,我料想他們自然是老侯爺或者世子爺派出去找百裡東君的!”
雷夢殺聽完他這句話,有些不解:
“那不是很正常?百裡洛陳那麼寵愛他的獨孫,派一隊人馬去接回來也正常啊……”
雷夢殺還未說完,蕭若風便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但是你別忘了,咱們席間可是都感覺到了侯府西南不遠的地方,內力湧動,似乎發生了一場搏殺!”
“最主要的是,除了你以外,其餘人都沒什麼心思在這酒宴上!”
“所以我猜想,今晚一定有大事發生!”
雷夢殺聽完後,摸了摸鼻子,在蕭若風麵前踱來踱去……
片刻後,他止住腳步若有所思地開口:
“嘶……照你這麼說,還是真有些貓膩在裡麵,那會是誰呢?來跟我們搶人嗎?”
蕭若風一把按住雷夢殺的肩膀:
“二師兄,別磨蹭了,我們出去一探便知!”
隨後兩人四足一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桃源秘境中,隨著葉鼎之的離去,儒仙傳功也進行到了最後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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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沐浴在儒仙古塵平和磅礴的內力中,溫彥釗原本導致五臟六腑和胸骨劇痛的內傷,也開始恢複。
加上本命蠱聚鼎毒寅吸收了溫彥釗服下的大量劇毒,讓這恢複速度更加迅猛。
估計再有一兩個時辰,溫彥釗所受內傷基本便無礙了。
而他自己的內力修為,在儒仙古塵半步神遊的修為加持之下,也夯實的更加深厚。
就在這時,溫彥釗的計劃也開始悄然執行,心頭一動便與係統溝通起來:
“係統,幫我檢索兩種用途不同的靈丹妙藥或者功法——
“第一種,能讓人無論觀察外麵還是以內力探查身體、經脈,都看起來跟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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