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嘴裡對蕭若風道:
“你是不知道,雷老二可怕我表哥了!”
“上次柴桑城顧晏兩家之爭的時候,因為他太能說煩得要死,吃了我表哥一粒沉默是金!”
“三個時辰口不能言,那是我跟雷老二這輩子在一起最安靜的時候……”
蕭若風聽完,忍俊不禁,看著正在給自己酒碗倒毒酒的溫彥釗,心中暗道:
“這溫家小公子看似老成持重,有時候也不乏個少年心性,有趣的緊!”
聽到百裡東君調侃自己,雷夢殺又躡手躡腳地坐了回來。不過這次他離溫彥釗很遠,緊緊靠著蕭若風。
雷夢殺吐出嘴裡的骨頭,有些不屑:
“我跟你講啊,風風!小溫他當時那是趁我不備!我怎麼會知道他往我嘴裡扔的是毒藥!”
“當時我就沒誠心躲,不然那粒藥扔進司空長風嘴裡去了,你說是不是啊東君!”
聽到雷夢殺提起司空長風,百裡東君臉色有些悵然。
想到這個自己初出江湖就遇到到好兄弟,此時還不知生死何如。
一想到這,百裡東君沒理會雷夢殺的話,跟幾人說了聲“等我一下”,就徑直走向酒肆櫃台:
“賬房先生,能不能借您紙筆一用!”
算盤打得劈啪作響的賬房先生聞聲抬頭看去,麵前一個俏生生、白淨淨的少年公子正看著自己。
“哎呀,這又何妨!公子爺若用便拿去!”
說著從賬本上扯了張紙,將手中的筆飽蘸濃墨遞給了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道了聲謝,接過紙筆自顧自坐到個空座前寫起信來。
奈何百裡東君小時候對詩書禮易並不感興趣,寫出的字歪歪扭扭,一封信上淨是些直白的有些可愛的話:
『司空長風,你還活著嗎?
活著的話,別來乾東城找我了,我去天啟城了。
有機會來喝我新釀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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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東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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