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牆角，和老周一起喝粥。
老周看著那些新來的人，嘴裡嚼著鹹菜。
“又多了六個。”
淩嶽點點頭。
“糧食還夠嗎？”
淩嶽沉默了一會兒。
“夠。”他說，“但得省著吃。”
老周歎了口氣。
“省著吃，能省多久？”
淩嶽沒有回答。
他喝完最後一口粥，站起來。
向外麵走去。
老周看著他的背影。
“又去翻地？”
淩嶽沒有回頭。
“嗯。”
——
溝已經挖到八十丈了。
離溪邊還有很遠。
但淩嶽每天還是帶著人挖。
一鋤頭一鋤頭。
一點一點。
老周說，這溝得挖一年。
淩嶽說，那就挖一年。
老周說，一年能挖成嗎？
淩嶽說，挖一年，就成了。
——
月亮升起來。
陳凝霜站在山坡上，看著那些新來的人睡下的屋子。
陳霜凝走過來。
“姐。”
“嗯。”
“又多了六個。”
陳凝霜點點頭。
“看見了。”
陳霜凝沉默了一會兒。
“還會來嗎？”
陳凝霜看著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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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灰蒙蒙的夜色裡，什麼也看不見。
但她的絲線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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