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後。”
知盛跪下來，磕了三個頭，轉身上馬，跑了。
武鬆勒住馬，跳下來，走到平清盛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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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清盛看著他，笑了。“你就是武鬆？那個徒手撕裂鎧甲的人？”
武鬆沒有說話。
平清盛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紙上寫著一首和歌——“願在春花下，與君共凋零。願在秋月下，與君共長眠。”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念完之後，他把紙折好，塞進懷裡。然後拔出短刀，刀尖對準自己的肚子。
平清盛閉上眼睛。
武鬆看著他，等著他切腹。
他等了一息，兩息，三息。平清盛的刀尖還頂在肚子上，沒有刺進去。他的手在發抖，全身都在發抖。他怕了。他平清盛，打了一輩子仗，殺了一輩子人，臨死的時候，怕了。
武鬆不耐煩了。“磨磨唧唧！老子送你上路！”他拔出太刀，一刀砍下了平清盛的腦袋。腦袋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幾下，眼睛還睜著。臉上不是痛苦，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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