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瘋狂怒吼:“李鴻基!逆賊!畜生!你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朕是皇帝!是大宋天子!是真龍天子!你一個千百年後的反賊,安敢掘朕陵墓!安敢以草席裹朕屍骨!安敢將朕深埋荒山!”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趁著王朝末世造反的流寇,也配審判朕?”
“朕禦駕親征的時候,你在哪裡?朕澶淵退敵的時候,你在哪裡?朕封禪泰山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不過是個撿便宜的鼠輩!趁著大明腐敗無能,才得以猖狂!若是在朕的大宋,在朕的天禧年間——你剛露頭,朕就派大軍剿滅你了!你的頭顱,早就掛在汴梁城門上了!”
趙恒的怒吼聲中充滿不甘與憤怒:“朕承認,朕有錯!朕不該搞那些祥瑞,不該耗費巨資封禪......但朕的功績呢?朕減免賦稅,興修水利,繁榮商貿,安定邊疆......這些功績,你看不見嗎?”
“澶淵之盟,歲幣換和平,讓百姓免遭戰火——這有錯嗎?三十萬歲幣,換百年太平,這難道不值嗎?”
“朕擴建科舉,讓寒門子弟有出頭之日!朕修《冊府元龜》,保古籍不墜!朕支持科技,編《本草圖經》!這些,難道不是功績?”
趙恒轉向群臣,又轉向虛空,仿佛在對千百年後的所有人辯解:“是,朕寵信王欽若、丁謂......但他們能辦事!”
“王欽若善理財,丁謂懂工程......寇準是忠臣,但他太倔,總頂撞朕......朕是皇帝,難道不能選用合心意的大臣嗎?!”
“是,朕耗費大了些......但封禪祀天,是祭祀祖宗,是祈求國泰民安!這有錯嗎?曆代帝王都這麼乾,憑什麼單罵朕?”
說著,趙恒突然狂笑起來,笑聲淒厲如鬼:“李鴻基!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你掘了朕的陵墓,就能讓朕遺臭萬年?”
“朕告訴你——不可能!”
趙恒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朕以宋真宗之名詛咒你!詛咒你的‘華國’短命而亡!詛咒你的子孫後代,死無葬身之地!詛咒你的名字,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你以為你是替天行道?呸!你不過是個亂臣賊子!千年之後,史書上會怎麼寫你?‘流寇李鴻基,掘宋陵,鞭帝屍,暴虐無道’——這就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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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恒越說越激動,竟咳出血來。但他毫不在意,用袖子一抹,繼續詛咒:“朕還要詛咒大明!詛咒那些無能的明朝皇帝!”
“若不是他們腐敗無能,若不是他們治國無方,你李鴻基怎麼可能坐大?怎麼可能聚眾百萬?怎麼可能有機會......有機會掘朕的陵墓?!”
“你不過是撿了明朝的便宜!不過是趁著一棵大樹從內部爛透了,才得以推倒它!”
“你有什麼本事?你有什麼資格得意?!”
“朕告訴你——就算你掘了朕的陵墓,朕的功績還在史書上!朕的澶淵之功,朕的治世之政,後世明眼人自會看見!”
“而你李鴻基,除了掘墓鞭屍,還會什麼?你的‘華國’,能延續幾年?你的政績,能拿出幾件?”
“恐怕你死後,連朕這樣的薄棺荒塚都沒有!曝屍荒野,被野狗分食,才是你應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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