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生草本類植物,二年生草本類植物,三年生草本類植物,趙晨誠講到四年生草本類植物時,有人喊他們,打斷了他們愉快的教授與學習活動。
“白兄,你聽得如此認真,難道竟真對草木養殖感興趣?”
陰影與聲音一同落下,周述抬起頭往後上方望,運動過後烏夕照的皮膚白的如同曝光過度的照片,耀眼地讓周述稍稍反應了一下,腦袋才開始編輯回答的話,笑著道:“也沒有那麼感興趣,主要是因為趙兄講的很有意思,深入淺出,特征顯眼,讓我越聽越想了解更多。”
百裡淮道:“白道友,你修的是什麼?”
咳,人在回答未提前編輯好的假話時總是會卡一下,周述就卡了一下......他這一舉動真的顯得他好可疑啊!
符?劍?說劍隻要動手直接穿幫!說什麼說什麼說什麼?
“......刺繡......”
......他在說啥?
周述覺得自己腦袋此刻瓦特掉最最最最最好。
“刺繡?”疑惑的聲音。
“刺繡?”疑惑加反問的聲音。
“刺繡?”好奇的聲音。
百裡淮偏頭向左問阮文易道:“你平常出門的多,可有聽說過此類新生派別?”
這邊烏夕照問周述道:
“刺繡?是我知道的那個刺繡?繡花繡草繡山河圖的刺繡?”
“額......”
阮文易看了一眼趙晨誠,才道:“我可沒聽說過鴻清宗哪閣哪殿新出了一個‘刺繡’,還收了弟子。”
周述咬了一下嘴唇:阮文易絕對聽他和趙晨誠的牆角了,這小子什麼時候才能改掉窺聽他人隱私的壞習慣啊!
“你是鴻清宗的?”烏夕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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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述還能說什麼呢?他至少要在趙晨誠麵前把自己鴻清宗弟子的形象立住吧?
剛編的謊話,現場被戳穿,還是因為他自己給的漏洞,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是。”
“我說的刺繡是我喜歡的愛好,”周述笑道:“可惜我天賦不足繡的不是很好。”
--所以你們問我修什麼,我聽成繡什麼,下意識說了刺繡,沒有任何含義!請相信吧!相信吧相信吧相信吧相信吧。
阮文易沉默地看著周述。
百裡淮沉默地看著周述。
烏夕照道:“那你修的是什麼?”
周述訕笑了下,說:“我是靈紋殿外圍的弟子,修的靈紋,不過手段實在是拿不上台麵,愧對靈紋殿長老們的教導。”
阮文易笑道:“靈紋殿?你是哪一屆的?”
按年齡來算我應該是——
“我是第二百四十一屆的。”
周述自信滿滿——這我不會出差錯。
這白杉有意思,打聽過呀?那下一個問題肯定也清楚,別讓他失望。
“靈紋殿上一任首席弟子是誰?”
上一任?等會兒......上一任?他怎麼知道!他就隻知道童矜妙!等會兒,童矜妙?他知道了。
“童矜妙大師姐。”
百裡淮與阮文易對視,眼睛裡閃爍的光,周述不願意看懂。
阮文易抬手拍向周述的肩膀,沒拍中。
周述下意識躲開了。
這一群人中就數阮文易心眼子最多。
如果不是阮文易反複試探,他怎麼可能被認出來?
而且阮文易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說他死了,他還沒追究呢。
問題好像沒有了,周述剛這樣想,就看見烏夕照看著他半垂著眸,明顯是在想什麼問題,就看烏夕照問不問了。
別問別問別問別問別問,求你!
烏夕照最終沒有問出口,至於是想通了,還是覺得場合不合適,周述就不知道了,但他的許願生效了!
周述為自己的許願生效了而倍感震驚。
幸運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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