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我聽。”
生命體的聲音引地周述和陳千雪看向它，它往周述身後躲，把自己完完整整藏在周述身後。
“諾殷，你看那東西是不是變紅了？”淩珩盯緊生命體未被包裹的手指。
如水晶般純潔透明的皮下中出現若有若無的脈搏，隱藏著流動液體的經脈，要是論是否變紅，定是沒有紅色，可是那像是人類血管的是什麼東西？
林諾殷碰了淩珩一下，道：“如果談不攏，你等一下下手可不可以比往常再輕一點兒。”
淩珩看著林諾殷，道：“好。”
“聽、我想聽。”
完整的話。
周述被陳千雪拽的踉蹌了一下。
“淩珩！”
雪白的光映射在周述臉上，好巧不巧晃住了周述的眼睛。
不行，“回轉珠”還不到該死的時候，死早了林諾殷會有危險，周述下意識撲過去，劍光擦著周述飛入石頭，石頭裂成兩半。
“你想死啊？！”
“不想，”周述道：“所以我在儘力想要和你們討論出一個結果。”
周述緊緊抱住生命體，盯著淩珩道：“你不能私自動手。”
淩珩道：“你以為你是誰？真以為我不敢傷你？”
周述笑道：“我不是誰？我隻是遵從我自己的選擇，來嘛，二選一，談判還是武力解決？”
怎麼感覺這個人……好像很熟悉我們？
淩珩覺察到不對勁，他看向林諾殷，林諾殷搖了搖頭，傳音道：
“我沒有泄露過，這個人天生敏感，我第一次見他，就感覺他能看穿我。”
林諾殷的話很沒有說服力，林諾殷前些年還行，近些年越來越容易被看穿了。
最後，如周述所料，淩珩和陳千雪都妥協了。
四個人坐下好好聊了一聊。
最終，周述按照劇情發展，向淩珩“妥協”，暫時將生命體留在岩洞之中。
再無人的呼吸聲的溶洞之中，生命體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重現剛才的所聽所見，一遍又一遍的演，一邊複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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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葉被曬的燙手，周述甩了甩手，他站在一旁被太陽曬的眯起眼睛，等下麵還沒有上來的兩個人。
也該來了。
周述掃到樹後鬼鬼祟祟的虛影，目光隨意地移開，重新放在從地洞裡爬出來的人頭上。
他和蓋地皮的淩珩對上目光。
周述露出他自己覺得很和善的笑容。
淩珩感受到了挑釁，皺眉唇繃成一條直線，嘴角挑起笑道：
“你和我們走一條路？”
周述上前拍了拍林諾殷的肩膀，笑道：“盛情難卻。”
“嗬。”
陳千雪施法將通道封閉，地皮和地麵融為一體，她目光瞟向又對峙中的己方和敵方。
敵方對他們太過熟悉了，熟悉的詭異，就像是從小就和他們認識一樣，甚至於像是和未來的他們認識，且關係非同一般。
詭異、太詭異了。
陳千雪的過於沉默，讓周述閉嘴了，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周述不說話，不管淩珩說什麼，隻是保持微笑，淩珩在遭受更加多的侮辱逼得自己抓狂之前結束了這場爭鬥。
三人走遠，周述也沒有走，直到三人完全從周述的視野中消失，周述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才離開。
一柱香後，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地皮”附近，然後又消失。
暴曬之後，又是大雨。
雨珠從淩晨接力到日落。
窗下人聽了一天雨落。
烏夕照回來的時候，周述還在窗邊，自從周述來了之後，窗下就成了周述的地盤。
這真是令人鬱悶。
“好慢。”
烏夕照望過去，窗下人還呆呆地望著窗外，剛才不像是窗下人說話，也不像是在和他說話。
但烏夕照還是道：“你說我慢？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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