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偏殿。
周述在喝茶,皇帝對自家人有所處置,他在場不合適。
周述很少喝茶,皇宮的茶很甜,清甜的甜,甜後是微苦,這導致他總是想喝甜的壓住苦味,短短一小會兒,一壺茶被他當水一般一杯又一杯飲下。
“你不按原來的做了?”煙冰硯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問他道。
偏殿有宮人,但都低著頭,沒人往他這兒望,大概都看不見也聽不見煙冰硯吧。
煙冰硯說的原來,是原劇情,是——
三皇子答應楚朔以後二公主就死了,會給楚朔一個新身份,給她足夠的傍身物,送她遠離京都。
然後三皇子帶著記事珠,給老皇帝摸一摸,逼迫老皇帝寫下傳位詔書。
摸到記事珠的老皇帝不寫,沒了記事珠忘記一切的老皇帝更不寫,老皇帝本能感受到危險。
在長達數月的軟禁中,老皇帝服軟了,他本能地想下旨殺那些,他十分看不順眼的宮人和宮妃。
至於皇位?兒子?
沒有記事珠,他不記得。
有了記事珠,他不在乎。
每一代都是血雨廝殺中拚搏過來的,楚思華有能力弄到記事珠,有能力掏空天機閣,比連批個奏折都一塌糊塗的太子好多了。
三皇子拿到了皇位。
如今,周述沒把記事珠交給楚朔,也沒交給楚思華,而是直接到皇宮,交給皇帝。
周述捧著溫熱的茶盞:
“楚思華沒禮貌,我不喜歡。”
皇帝比他想象的有用,受到了大量信息衝刷,皇帝竟然隻是愣了一刻神。如果把皇帝利用好了,或許會比和三皇子合作好,原本也不是楚思華掏空了天機閣,那是鐘南簫乾的。
皇帝是好的,鐘南簫還能看上三皇子嗎?
鐘南簫把三皇子當傀儡的話,就另說了。
皇帝,如果反應慢一點兒,這會兒也應當回過神來,僅僅是除掉他,也無法解除隻有記事珠的他自己——很容易變成傀儡。
“你喜歡我嗎?”煙冰硯忽然道。
最近的人都很煩。
周述的眼珠是淺黑色,中間是黑色,過渡色是褐色,最外層為琥珀色。他毫無表情斜眼看人的時候,會帶給人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你是我最討厭的人,不要說這種話,怪惡心的。”
煙冰硯不在意,這種話他聽的可太多了。他笑地很開心,眼睛從一條縫裡觀察周述。
——怎麼辦呢?你太不像他了。
煙冰硯消失了。
皇帝說完事,來到偏殿,詢問周述背後之人。
周述沒說是誰,隻說那人想要皇帝一個承諾。
皇帝拿出一張空白的黃錦卷軸,用國璽在上麵蓋了個章,又落了名字和日期,交給了周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有了這個,日後我死了,旨意也有效。”
周述沒想到楚皇帝會這麼做,他很驚訝。
“你不怕上麵寫一些不利於您國家的事情嗎?”
楚皇帝道:
“我不給空白錦,你們就做不到?”
楚皇帝笑道:
“恩情是要報的,沒有你送來的珠子,我如同行屍走肉,一個旨意,應該的。”
楚皇帝幾乎把楚國交到了他手上,周述拿著卷軸,感覺手心滾燙。
“多謝。”
周述走出偏殿。
太陽光落在他身上,褐黃色的九曲珠被拋起,該走了。
偏殿宮人從低著頭的視角,看見一個人原地消失了,無聲無息的。
周述回到宮殿,給藍藍說他們要走了,藍藍要周述給楚朔寫告別信,周述隻好寫,寫完後,推開楚朔房間的窗子,將告別信壓在鎮紙下。
在一個偏僻的城裡,突然出現了一位修士。
廖玄看向某處,哪裡來的死人,敢放神識覆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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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進情劇刷述周———
宮皇國楚:點地
卷一錦黃璽蓋白空國楚:獲收
珠事記:耗消
無:友交
期後嬰元:度進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