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飯鍋洗衣機
狗蛋和石頭兩人心煩意亂的鑽進林子裡, 胡亂采了蘑菇就匆匆回了村。
回到家中,見娘坐在灶前,正準備燒火做飯, 見他們回來, 立刻站起身來罵道:"你們兩個又野到哪裡去了?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曉得幫家裡乾活!"說著, 狗蛋娘一把抓住狗蛋的胳膊, 抬手就打了幾巴掌在他的背上。
狗蛋連忙躲閃:"娘,我們去采蘑菇了,還抓了魚。你做點魚湯給爹吃吧。"
狗蛋娘的手停在半空中, 見狗蛋從手上拎著的小背簍裡掏出來五條兩指寬的小魚, 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接過魚,背過身去擦了擦眼淚, 聲音有些哽咽:"行了, 趕緊洗洗去, 褲腿上都是泥......"
石頭站在一旁, 低著頭不說話。娘是自從爹得了肺病, 所以脾氣才這麼不好, 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
狗蛋娘很快收拾好情緒,到了小溪邊利索地把魚清理乾淨。簡陋的灶裡升起嫋嫋炊煙, 魚湯裡放了些新鮮的蘑菇, 狗蛋端著熱氣騰騰的魚湯走進屋裡, 見爹閉著眼側身躺在炕上,咳得厲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這間屋子不大, 一個土炕占了半邊,全家人晚上都擠在上麵睡。角落裡擺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櫃子, 上麵堆著些破舊的被褥和衣物。
經過風雪摧殘的茅草屋頂有些漏雨,昨夜的小雨讓屋內泥巴地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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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喝點魚湯。"狗蛋吹了吹手裡的碗,喊爹起來吃飯。
狗蛋爹睜開混濁的眼睛,勉強撐起身子接過碗:"你們......咳咳......你們也喝點......"
"我們喝過了,爹你快趁熱喝。"狗蛋說著,心裡一陣酸楚。以前的爹是村裡最高大強壯的,僅僅是一場風寒,就變成了這樣。
狗蛋吃完飯後,穿過幾戶人家,來到了村子最西頭的七叔家。
七叔的房子在村裡是出了名的板正,雖然也是泥坯蓋的,但和其他人家就是不一樣,院子圍著一圈竹籬笆,門前還種著一棵老槐樹。
還未進門,一股濃鬱的藥香就撲麵而來。七叔家的院子裡,整整齊齊地擺著十幾個藥匾,上麵曬著各式各樣的草藥。
狗蛋湊近看了看,可惜這些藥材有的切成薄片,有的被炮製過,不是原本的模樣,他一樣都不認得。
"七叔!"狗蛋站在院裡,有些扭捏地喊了一聲。
"喲,狗蛋來了!"七叔從屋裡走出來,他約莫四五十歲,身材瘦削:"今天怎麼有空來七叔家?"
狗蛋聳拉著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七叔,我想賺錢。你能告訴我哪些藥材比較貴嗎?我去找了棒槌,可是沒找到。"
七叔聞言,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倔強的小孩子。狗蛋才十一歲,但眼神裡透著不符合年齡的堅毅。七叔歎了口氣,從竹匾裡拿起一株還沒曬乾的藥材:"這是天麻,比較好認。你看,它是光禿禿的一根杆子,杆子是棕黃色的,沒有葉子,上麵開著花。一棵天麻根下可以結有好多個果子,現在一直到七月都是天麻開花結果的時節。"
說著,七叔又從屋裡拿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要說值錢的,還是棒槌。現在到六月是棒槌開花的季節,花是綠色的,不太顯眼。等過了花期,七月就結紅籽了,那時候就比較顯眼一些。"
狗蛋湊近一看,隻見那根棒槌很小,也就大人的大拇指大小,旁邊還有許多細小的須須。七叔又拿出一本已經翻得有些卷邊的草藥書,指著上麵畫的人參葉子給狗蛋看:"你看,人參的葉子是這樣的。它的果子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樣,有點像紅色的五味子,但沒五味子長得那麼多。一棵人參就長一朵花,一朵花上結一簇果實。這些小果實還不是一起成熟的,所以有時候會是一半綠色一半紅色。"
狗蛋眼饞地盯著那本書,臉上滿是渴望。七叔見狀,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真想學,以後有空就來我這兒,我教你認藥材。不過可要記住,采藥不是件容易的事,得耐得住性子,吃得了苦。"
“還有山裡可不是那麼好去的,豺狼虎豹蚊蟲毒蛇,什麼都有。你要是想清楚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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