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點點頭,壓低聲音:“捆結實了,天剛亮,福伯就帶著幾個護院,押著送縣衙去了。大太太也跟著去了,說要親自跟縣太爺說道說道。”
柳鶯兒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問:“…那個傻子呢?傷得重嗎?”
“王郎中看過了,說肩膀的傷口裂得厲害,得靜養。不過…”小桃猶豫了一下,“不過奴婢剛才偷偷去染坊那邊瞅了一眼,柱子哥說…少爺好像又琢磨出新花樣了,正指揮著人做個小輪子呢,看著…看著精神頭還行。”
“精神頭還行?”柳鶯兒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不甘和陰鬱,隨即又被虛弱的倦意取代。她輕輕哼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睛,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命還真硬。行了,你下去吧,我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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