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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是有點累。”王老摳握住兒子的手，“柱兒，這次……爹給你添麻煩了。”
“爹說的什麼話。”王明柱搖頭，“是兒子沒保護好您。”
“不怪你。”王老摳歎息，“是爹老糊塗了，差點被那蛇蠍婦人騙了。不過經此一事，爹也想通了——什麼老伴不老伴的，都是虛的。有你們這些兒女在身邊，比什麼都強。”
王明柱心中感動：“爹……”
“好了，不說這些了。”王老摳擺擺手，“那夥人，都抓到了？”
“抓到了。李禦史在審。”
“那就好。”王老摳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那個吳娘子……她手臂上的傷，怎麼樣了？”
王明柱一愣：“爹，您還關心她？”
“不是關心。”王老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隻是……畢竟相識一場。她雖然可惡，但也是個可憐人。我聽她和那個蒙麵男子說話，似乎也是受人控製。”
王明柱沉默。吳娘子確實可憐，但她的所作所為，已經無法原諒。
“爹，您好好休息。這些事，兒子會處理。”
從父親院裡出來，王明柱回到書房。周婉娘等人都等在那裡。
“相公，接下來怎麼辦？”周婉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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