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的對手。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雪兒！”她突然看向千仞雪，聲音變得淒厲，“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他羞辱嗎？就算我錯了，我也是你母親啊！你就不能……幫母親一次嗎？最後一次！”
千仞雪身體一震。
張不凡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是千仞雪自己的選擇。他給過她機會，但不會替她做決定。
沉默。
隻有虛無觸手在周圍蠕動的窸窣聲，以及羅刹神力不甘的嘶鳴。
良久，千仞雪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中，有掙紮，有痛苦，但最終，化為一片清明。
“母親，”她輕聲說，“對不起。這一次……我不能幫您。”
她舉起天使聖劍，劍尖指向比比東。
“如果您執意要毀滅這個世界，執意要與虛無為伍……那麼，請恕女兒不孝。”
“我將以天使神之名，守護此界。”
“哪怕……對手是您。”
說完，她看向張不凡，眼神複雜：“混沌神，我需要時間恢複神力。在我恢複之前，能請你……暫時抵擋我母親嗎？”
張不凡看著她，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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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像樣。”
他上前一步，將千仞雪擋在身後。
“去吧，找個地方恢複。這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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