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看了看朱小農的住所,有燈盞,還有地毯,榻榻米也很新。
這時朱小龍又說:“不過我幫你講價了,最低八百兩。”
胡青寒暗罵,這狗曰的之前不說,肯定就是想吃自己二百兩的回扣。而且朱小農現在說八百兩,絕對還有利潤空間。
可別說八百兩,就是八十兩他也給不起。
於是胡青寒改口,“那讓你問的有沒有能聚集其他氣味的功法,你有打聽嗎?”
“有!”朱小農點頭,然後說:“我認識一個霄山派的人,對方說有一門功法,能將一些獨特的氣味,長久凝聚在自己的身上。”
“多少錢?”胡青寒眼前一亮。
既然沒有足夠的銀子,搞到收斂純陽之氣的功法,那就隻能治標不治本了,用其他味道來掩蓋一下。而且這種功法,價格肯定要便宜不少。
“那人開口要六十兩,但我還沒還價。對方每個月的八號,都在西邊小市擺地攤,而且固定在小南街街頭。”
“每個月八號……小南街街頭……”胡青寒默念了一遍,他記得後天就是八號,然後點頭:“好!”
於是他就起身離開了。
沒有講價之前要六十兩,講價應該能五十兩,甚至五十兩以內拿下來。
走之前胡青寒突然轉過身來,看向朱小農,說:“法克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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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朱小農疑惑。
“沒什麽。”胡青寒轉身離開。
這一晚他肯定不敢回去,就在門派裏處理各項事務的公共場所待了一夜。
他要儘快將身上純陽之氣帶來的麻煩給解決,然後還要弄一門陽剛一點的功法,來提升實力。
玄陰派的功法大都陰毒,跟他純陽之體的體質不符合,他修煉起來不但沒有效果,反而還適得其反,讓身體不適。
前兩年他因為穿越了過來,擔心家裏人,還有一位未婚妻,所以每日都渾渾噩噩。現在接受了這件事情,他就要為自己求發展了。
這一次打了汪苗珠,對方是即將成為白衣弟子的人,說不定會懷恨在心,有實力他才能應對。
第二天一早,在冰冷的草地上躺了一夜,但依然渾身暖和的胡青寒,看到已經有門派弟子出入,他就起身向著墓園的方向走,連早飯都沒有心情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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