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好像要好點了,剛才胡青寒給他把包子帶過去的時候,聽到了裏麵有吟詩的聲音,但他沒有打擾。
他把搖搖椅搬到屋頂坐著,月光下開始慢慢搖,腦海中回想著一招一式的武技。
嘎吱嘎吱的聲音在僻靜的墓園響起,在加上冷風把槐樹吹拂的蠕動,這一幕著實夠詭異的。
直到回味了一遍過後,胡青寒才睜開眼,手裏扇著蒲扇,看著遠處崖壁上天玄燈的投影。
這時他又看到八號園和九號園之間的小山包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是那兩個背著棺材的雙胞胎。
並且此刻對方的目光,也一起看向了他,雙方對視了兩三秒,二人又一起收回目光,接著躍下小山包消失。
這些日子胡青寒專門觀察過,這兩人果然做什麽事情都一模一樣,每一步跨出,兩個人誰都不會比對方多一寸或者少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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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兒“大屏幕”上的直播,胡青寒都沒有看到過那天類似於李上白墳頭吟詩撒尿的勁爆畫麵,於是回到屋子,準備給自己燉點宵夜補充一下,然後上床睡覺。
雖然是大晚上,但是他卻覺得,晚上反而比白天還安全。不說別的,墓園可是有兩位白衣師兄守夜呢。
可他越是這麽認為,事情就越是會超出他的想象。
半夜睡得正香,胡青寒的左眼皮突然一陣不受控製的跳動,一連跳了四下才停。
胡青寒騰地一下坐起來,隨手抓過手邊的鐵棍,在透過房頂的照下的月光,飛快將屋子掃視了一遍。
屋子裏什麽都沒有。
他又唰地一下看向石門。
雖然石門依然緊閉,上麵還被他放了一隻鈴鐺作為警報器,石門一動就會掉下來發出聲響。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石門後麵有東西。
而且隱隱約約,他還聽到了一陣仿佛拉風箱的低沉呼吸。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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