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蕭天賜他們再出現時,已身處一片廣袤無垠的世界。
放眼望去,有數不儘的山巒、樹林和灌木叢。
還有破舊的城牆,至少說明,這裡曾經有過一段繁華,不知因何而衰落。
昏暗的天地間散發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這裡就是古老的遺跡?”
“蕭師祖,…”
“叫我蕭天賜便可!”
“那個,…我們都聽你安排。”
蕭天賜的修為境位不是最高,但他的輩份高,不尊重都不行。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二百多人,蕭天賜就有些頭大。
他是來獵殺妖獸的,對遺跡暫時沒有探索的興趣。為了保命,他要得到那塊免死金牌。
劍南星說了,那是可以抗擊天武大陸最強者一擊的寶貝。
可他又不想帶這麼多人,更不想去當他們的頭頭。
按修為論,有一大半的人修為都比他自己高,能服管才怪了。
“呃…那個,你們自行安排吧,我隻是來玩的,不是來獵殺妖獸。”
蕭天賜邊說邊朝一個方向走去,伸手朝後揚了揚,“你們隨意哈!”
他身上的保命手段很多,劍南星和三位長老之前又給了些,這是屬於他自己的,他才不願意帶著一支累贅呢!
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到遺跡來玩?從古至今,這號怕隻獨一個了。
不過也好,這也屬於一些人的自由!
他們很快就分成十數支隊伍,帶領著弟子們都已迫不及待的衝出去,各自尋找妖獸。
……
老實說,第一次參加試練,一個人還是有些害怕的,因為不可預測的事情隨時都可能發生。
剛開始的頭兩天,蕭天賜總是疑神疑鬼的,一有風吹草動,雙腿便不能自己地顫抖著。
當他殺了幾隻一階妖獸後,膽子也漸漸壯大了不少,不知不覺中,已經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了。
雖然是單獨行動的,但偶爾還能看到其他人與妖獸廝殺!
驀地。
他猛地望向灌木叢一側,反手一劍斬在其中。
嗤!
灌木叢炸開,一隻巨大的穿地鼠被他劈成兩半。
“嘿嘿!又一隻了,他們怕是沒我多吧!”
前些天,蕭天賜斬殺的都是一階妖獸。
但這兩天都沒有遇到妖獸,他都不知自己已經置身在何處!
半日後。
蕭天賜來到一條溪流旁,胡亂地洗了下澡,就愜意地斜靠在一塊岩石上,蹺著二郎腿,嘴角還叼著一根枯草,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咦!”
蕭天賜猛地坐了起來,“這還有人?”
他起身順著水流走去。
下方兩米處是一個不大的水潭,潭邊放著一件月白色衣裙。
潭水清晰,潭中,一位女子仰躺在水麵上蕩漾,靜聽著從上落下的水流聲,一頭烏黑長發如扇散開。
真是闖鬼了,走哪都能遇到!
看到那被水浸透的幾乎透明的肌膚,蕭天賜忙向後悄悄退去。
自己剛才洗澡時還在水中加了料,現在又看到那隆起的胸脯,花生米清晰可見。
若是被譚雪知道了,她能饒得了自己?
忽聽譚雪一聲輕斥:“誰?”
心上一著急,腳下一滑,便驚動了潭水中的譚雪。
蕭天賜忙抓走岩石上的衣服,飛也似的逃遁。
身後聽到出水聲,顯然譚雪已經出來了。
譚雪怒喝:“何人?站住!”
遭了,被看到了。
為防止譚雪追來,蕭天賜忙取出一張隱身符貼上,閃至一旁。
好在身上沒有水漬,不然隱身符也不好使。
他知道譚雪肯定會朝前追擊自己,忙斂去氣息,一動不動地杵著,等待譚雪離開後再跑路。
但譚雪氣呼呼的就站在他剛剛的位置上,那張俏臉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下一刻更要命,譚雪側身站著,那濕漉而透明的身體正對著蕭天賜,近在咫尺!
媽的!你再不走,老子可要動手了。
看著那起伏的胸脯,蕭天賜卻連唾沫都隻能含在口裡,生怕被譚雪察覺到。
憑良心說,很有料!
憑良心說,很想用那兩粒花生米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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