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過去看一下不?”
“不要輕舉妄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們聲東擊西之計,而且應該有兩撥人。”
“兩撥人?”
“嗯!他們應該在爭奪什麼?”
韓仙子越聽越糊塗!
蕭天賜去過鎮裡兩次,鎮上隻有一條大街,居住的多數是山民和漁民,但他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第二次他是以商人的身份出現的,在閒聊中知道了一些事。
兩個月前,鎮上就來了一批收山貨的,而且包下了鎮上的一座大院子存放收來的山貨。
其實,前段時間是有采花賊作案,但也僅出現過兩次。
亭長甘牧害怕後果嚴重,就彙報給附近的天劍宗下屬勢力樸刀幫。
這片地方又不屬於他們管轄,所以就添油加醋向天劍宗作了彙報。
至於天劍宗要怎麼安排,那就不是樸刀幫的事了。
樸刀幫隻是天劍宗的一個小勢力,幫眾才百十人,除了每年上繳些靈石給天劍宗外,也沒能給天劍宗帶去什麼實質的東西。
樸刀幫是因為躲避仇家才遷到南域,最初隻有幾個人,是後來成立了幫派,至今天劍宗內連一個樸刀幫的弟子都沒有。
這些都是從趙虎他們口中得知的。
而且樸刀幫距離三江口有一百多裡的山路,雙方隔著一座山,平時樸刀幫的幫眾是不會到三江口的。
自然也不想管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
蕭天賜一直覺得那幫收山貨的人有問題,卻又不能斷定!
他帶著韓仙子來到那幫收山貨所住的院子,觀察裡麵的動靜!
遠遠的,隻見院內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仔細一看,這哪是店小二口中所說的通宵達旦挑選山貨,看院子內的夥計,肩上扛著一個個麻袋從一個房間搬至另一個房間。
那裡怎麼看也不像是裝著山貨,從掉落在地上的殘渣看,倒像是裝著泥土。
果然不是正經商人,倒像是在偷挖什麼!
礦晶?
可這裡還有晶礦嗎?不都被天劍宗挖光了嗎?
就連整個鎮都是用廢石回填的,怎麼可能還有礦晶?
可若不是礦晶,那他們這麼勞師動眾又何為?還有比晶石更值錢的?
挖就挖嘛,放火燒村又是為何?
這時,隻見兩道身影,一灰袍老者,一蟒袍中年從一間上房中來到院子中。
剛好,從那間繁忙的房內匆匆跑出來一個男子。
蟒袍中年聲音低沉:“情況怎麼樣了?”
青年男子恭敬道:“差不多了!”
“通知起陣!另外通知他們都回來,守住院子!”
蟒袍中年對身邊的灰袍老者說道。
“是!”
老者掏出一樣東西點燃。
“走,下去看看!”蟒袍男子揮了下手,青年男子忙在前帶路,走向房間!
蕭天賜小聲道:“你去叫他們撤到這裡來!”
韓仙子不知所以,蕭天賜已經掏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自己身上。
他要跟進去看看!
“山…山上怎麼也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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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山上著火了!”
這時,大街上有人大喊!
果然,三江口以東方向又是火光衝天。
結合剛剛蟒袍中年之言,蕭天賜猜想那應該是什麼陣法。
聯想起江柚村和渡口火情,那應該也是什麼陣吧!
隻是是什麼陣法需要以火為陣、又是什麼東西令這幫人如此冷酷,不惜犧牲兩個村莊的數百條人命!
他屏住氣息跟隨在後,進入一條地道。
泥土濕潤,地道壁上還沾著新鮮的鎬痕。
下行了約莫二十來丈,耳邊隱約傳來沉悶的嗡鳴,仿佛地底有巨獸在呼吸。
又行走了近百丈,裡麵的夥計已經沒有再挖了,隻是在清理地上散落的泥土。
經過一處最窄之處後,前方豁然開朗。
竟是一處天然溶洞,鐘乳石如冰棱倒懸,中央地麵上赫然刻著一座巨大的鎖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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