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他們留下的,用於監控或連接某個地方。”
“觀星一脈……”老鷂咀嚼著這個名字,獨眼中光芒閃爍,“難怪這條通道能避開大部分地魈,那些東西雖然混亂,但對上古殘留的某些‘秩序’或‘權限’氣息,可能本能地畏懼。”
淩邪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幾具骸骨中的一具吸引。那具骸骨比其他幾具更加完整,盤膝而坐,雙手交疊在腹部,指骨間,似乎緊緊攥著什麼東西。
他掙紮著挪過去,小心翼翼地撥開那早已脆化的指骨。
一枚約莫拇指大小、呈不規則多麵體、通體暗沉如黑曜石、卻又在熒光石光芒下隱隱折射出點點星輝的晶體,滾落在他掌心。
晶體入手冰涼,卻並非刺骨的寒意,而是一種沉靜、幽邃的涼意。晶體內部,仿佛封存著一片微縮的、永恒的夜空,有極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滅的星光在流轉。
“這是……”淩邪心中一震。這晶體的材質和內部那熟悉的“星光”感,與星鑰之杖頂端鑲嵌的“星鑰石”,幾乎一模一樣!隻是體積小了很多,蘊含的能量也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
這很可能是一枚未完成、或者能量耗儘的“星鑰石”碎片!是這位坐化的“觀星一脈”成員隨身攜帶的遺物!
幾乎在他手指觸碰晶體的瞬間,他右臂寂滅傷痕深處,那股微弱卻清晰的“牽引”感,陡然變得強烈起來!仿佛這枚晶體,與他右臂的力量,與星鑰之杖,存在著某種更深層次的聯係!
同時,他背後用粗布包裹的星鑰之杖,也極其輕微地震顫了一下,杖頂寶石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銀光。
地上的那個暗紅色觀星符文,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刺激,那早已乾涸的顏料,竟然也極其短暫地亮起了一絲極其黯淡的、近乎幻覺的微光!
雖然隻是一瞬即逝,但淩邪和老鷂都清晰地捕捉到了。
“這東西……和你的杖子,還有你這條胳膊,有關係?”老鷂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淩邪緊緊攥住那枚微型星鑰石碎片,感受著其中微弱卻同源的“秩序”與“星輝”之力,以及右臂傷痕傳來的、既排斥又吸引的複雜感應。
“或許……是鑰匙。”淩邪喃喃道,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形,“觀星一脈,負責監控九極封淵陣眼,維護星光航道。這條通道,可能不隻是簡單的避難所或路徑,它或許……連接著某個被遺忘的‘次級節點’,或者通往某個特定區域的‘權限通道’。而這枚碎片,還有星鑰之杖,可能就是開啟或穩定那條通道的‘鑰匙’之一。”
他看向地上那個黯淡的觀星符文:“這個符文,可能是一個識別或啟動的標記。隻是年代太久,能量早已耗儘。”
老鷂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能激活這個符文,或者利用這枚碎片和你的杖子,可能在這附近,找到一條更快、更安全通往目的地的‘捷徑’?”
“有可能。”淩邪沒有把話說滿,但希望的火苗已經在心底點燃。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或許能大大縮短穿越哭泣荒原的時間,甚至直接避開地麵絕大部分危險!
但如何激活?他現在的狀態,連催動星鑰之杖最基本的力場都困難,更別說激發這種上古遺留的複雜符文了。而且,這枚碎片能量微弱,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先休息,恢複一點力氣。”老鷂果斷道,“這裡暫時安全,那些地魈似乎不敢靠近這個溶洞。我檢查一下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或出口。”
淩邪點頭,他確實需要喘息之機。他靠著岩壁,將那枚微型星鑰石碎片貼在眉心,嘗試以微弱的神識去溝通其中殘存的“星輝”之意,同時默默運轉《玄清歸藏術》,引導體內混亂的力量,試圖先穩住傷勢,哪怕恢複一絲靈力也好。
老鷂則舉著熒光石,開始仔細探查溶洞的每一個角落,岩壁、地麵、頂部,不放過任何異常。
時間在寂靜的“滴答”水聲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老鷂忽然在溶洞最深處、被一片鐘乳石遮擋的岩壁前停下,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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