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特訓是循序漸進,我的特訓是看著幼苗用葉片凝出個秒表,用毫無波瀾的語調說:‘基礎太差,補課。先練習用混元之力同時修複三種不同屬性的法則裂痕,要求誤差不超過頭發絲的萬分之一,時間五分鐘。失敗一次,加練一輪,直到外麵那倆二貨打完架為止。’
別人的頓悟是靈光一閃,我的頓悟是被幼苗用混沌能量凝聚的教鞭抽著滿空間跑,耳邊還回蕩著它的毒舌點評:‘能量輸出多了!你想把法則撐爆嗎?’‘輸出少了!這裂縫比你臉皮還厚!’‘節奏!注意節奏!你當這是在跳廣場舞嗎?’
說好的撬動源力呢?怎麼感覺像是剛進高考衝刺班就被班主任拿著戒尺逼著做五年模擬三年高考,錯一題打一下手心?
瑤光!你再把訓練數據寫成《論題海戰術在高維法則學習中的邊際效應》,我就把你的習題集改成我的受難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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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現在感覺自己像個被塞進了時間壓縮器的複讀生,外麵世界烽火連天,裡麵題海無邊無際,而唯一的監考老師還是個有暴力傾向的毒舌。
這“刹那永恒之境”並非真的時間靜止,更像是將主觀感知的時間流速拉伸到了極致。外麵可能隻過了一瞬,裡麵卻仿佛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而那株幼苗,也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模樣,化身成為了最嚴苛的教練,還是那種信奉“棍棒底下出高徒”的古典派。
“錯了!重來!”七彩的教鞭帶著破空聲,精準地抽在林天的……能量感知觸角上(一種意念延伸),疼得他齜牙咧嘴,“‘混元’之力的精髓在於‘平衡’與‘轉化’,不是讓你和稀泥!感知法則裂痕的屬性差異,用最經濟的方式引導它們自愈!你以為能量是大風刮來的嗎?!”
林天欲哭無淚,他麵前懸浮著三道模擬出的法則裂痕,一道閃爍著秩序的金光但結構脆弱,一道流淌著混沌的暗影卻充滿侵蝕性,還有一道乾脆是數據流錯亂形成的虛無空洞。他需要同時調動那點可憐的“混元”之力,像最精密的外科醫生一樣,進行微操。
這難度堪比讓一個剛學會加減法的小學生去解黎曼猜想!
但他沒有退路。外麵古神意誌和秩序鎖鏈的戰鬥不知何時會結束,他必須儘快掌握撬動“源”力的方法。
他屏息凝神,再次嘗試。將“混元”之力分化成三縷,如同最纖細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探向三道裂痕。
對於秩序裂痕,他不再強行修補,而是模擬出更穩定的秩序結構,引導其自我修複。
對於混沌裂痕,他不再試圖壓製,而是疏導其侵蝕性,轉化為滋養裂縫邊緣的能量。
對於數據空洞,他則嘗試注入一絲帶有“定義”特性的“賴賬”意誌(這是他獨有的歪招),強行給那片虛無“打上標簽”,讓其從“無”向“有”轉化。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對能量的操控要求達到了變態的程度。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一台超頻過度的CPU,隨時可能冒煙。
失敗。
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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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失敗。
教鞭一次次落下,幼苗的毒舌點評也從未停止。
【……笨!秩序不是僵化,是框架!要懂得留出彈性空間!】
【……蠢!混沌不是破壞,是活力!要引導而非禁錮!】
【……呆!數據不是虛無,是信息!要賦予其意義!】
小柒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卻不敢打擾,隻能努力維持著“希”之光,為林天提供一絲溫暖和慰藉。
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被抽了多少下,林天的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眼神都有些渙散了。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躺平任嘲的時候——
福至心靈!
他不再刻意去區分三種裂痕的屬性,也不再強行分化“混元”之力。他將所有的心神沉入那一點“混元”本源之中,放空思緒,不再想著“修複”,而是想著……“溝通”和“說服”。
他將自己的意念,化作無形的橋梁,同時連接了三道裂痕。
他對秩序裂痕傳遞出“穩定帶來安寧”的意念。
對混沌裂痕傳遞出“流動孕育生機”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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