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棉姐姐,段延慶曾經與我有救命之恩,這次我也是為了還他的恩情才答應他的,不過,也僅限於擄掠徐皇後和刀白鳳去萬劫穀。”
“不管是你,還是刀白鳳,又或者是王夫人和阮星竹,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被段正淳欺騙了感情。你們為了段正淳蹉跎了這麼長的歲月,浪費了大好青春年華,根本不值得。”
秦紅棉:“你不是一樣,身邊這麼多美人。”
李煜:“我當然不一樣了,隻要是我的女人,哪怕隻是一個丫鬟,我都不會讓她們獨自離開,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流落江湖,猶如孤魂野鬼一般。”
他們因為躲在假山裡麵,空間比較狹小,這樣親密的說話,猶如情侶之間耳鬢廝磨。
李煜的話讓秦紅棉為之一怔,心裡麵的委屈頓時爆發了出來,李煜的每一句話都戳在了她的心裡。
沉默良久,秦紅棉幽怨的說道:
“你也是一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是不是對刀白鳳有什麼想法?”
“如果我告訴你,我確實對刀白鳳有想法,想讓她做我的女人,你會怎麼想?”
“你……人家刀白鳳可是名正言順的大理鎮南王王妃。”
“你和段正淳之間沒有名分,如果我也對你有想法呢?”
“不,不可能,我是婉兒的師父。”
聞著李煜身上那股似有若無、若隱若現且淡雅清新的奇異香味,已然沉浸其中長達近半個時辰之久的秦紅棉,此刻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雲霧繚繞般的仙境之中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暈乎和迷離起來。
然而麵對這一切,李煜卻並未在意或者有所察覺,隻見他稍稍加了一把力氣,秦紅棉便如同一隻溫順乖巧的綿羊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其緊緊地摟入懷中。
刹那間,一股濃鬱而熾熱的男性氣息如潮水般向秦紅棉席卷而來,並將她徹底淹沒。這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男子氣概使得秦紅棉原本嬌柔輕盈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軟倒下來,宛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生怕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與此同時,李煜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更是猶如鐵鉗一般牢牢地夾住了秦紅棉的身體,任憑後者如何用力掙紮、推搡,甚至連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秦紅棉都沒有成功。
“你…你放開我……”
不顧阻攔,李煜猛地低下頭去,雙唇如蜻蜓點水般輕輕觸碰著秦紅棉那柔軟的嘴唇。與此同時,李煜將《禦女心經》內力通過掌心源源不斷的注入到了秦紅棉的經脈中,讓她隻覺得李煜的手心充滿了魔力。
隨著這種霸道內力的侵入,李煜同時又催發著白蛇異香刺激著秦紅棉。
無論是《禦女心經》的獨特內力,還是李煜獨有的白蛇異香,都對人有著強烈的催情作用。此時,李煜將兩者結合在一起使用,在雙重攻勢之下,秦紅棉心中的抵抗逐漸瓦解。
從本能抗拒到欲拒還迎,再到難以自拔的主動迎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也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最終,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防備,熱烈地回應起李煜來……
這個地方其實是大理皇宮中後宮的一個宮殿,離徐皇後的寢宮不算遠,不會有禁軍巡查,也沒有太監和宮女居住。
在這裡,秦紅棉的身體本能和原始欲念已經被李煜點燃,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征伐秦紅棉,就著假山和黑暗的掩護,秦紅棉的身心開始從段正淳身上轉到了李煜身上。
所有的柔情似水,所有的婉轉鶯啼都化成了李煜和秦紅棉快速提升的內力。
“哚哚……”更聲敲響,預示著時間已經到了亥時。
借助著皎潔的月光,秦紅棉癡纏的坐在李煜的懷裡。
“李郎,以後你讓奴家怎麼和婉兒相處?你不知道,其實,婉兒是我的女兒,是我跟段正淳的女兒,我……我怎麼就糊裡糊塗的。”
李煜阻止了秦紅棉的自責,柔聲安慰道:
“紅棉,不管你和婉兒是師徒,還是母女,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婉兒也沒有錯,錯的是這注定的緣分。”
“如果你覺得暫時不好麵對婉兒,那就暫時不要挑明我們的關係,一切都交給我,我相信,婉兒是接受的。”
“婉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她的性格其實特別剛強,我真的擔心她會想不開……”
“不用擔心,沒事的。”
“再說了,我們兩個偷偷摸摸的也不行,你吃不消,我也會難受,等找個機會我們一起來個大被同眠,一切不就順其自然了嗎?”
秦紅棉的身子一軟,李煜說的確實是真的。
猶豫之後,害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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