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當年玄黃先生為我診治的陳年痹症,你方才看我氣色,如今可還看得出端倪?”
浮生定了定神,走上前,為拓跋烈診脈。片刻後,他鬆開手,輕聲道:“將軍的痹症已無大礙,隻是常年帶兵打仗,風餐露宿,未能好好休養,體內仍有幾分寒氣淤積,偶爾會感到酸痛。”
拓跋烈苦笑一聲:“是啊,身為將軍,哪裡有時間好好休養。”
“我可為將軍開一副溫陽散寒的湯藥,再配合針灸調理,雖不能徹底根除,但能緩解酸痛之症。”浮生說道。
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醫者本能,即便心境動搖,麵對病患,依舊會下意識地履行職責。
“那就有勞賢侄了!”拓跋烈大喜過望,當即安排人為浮生收拾出一間乾淨的軍帳,又送來乾淨的衣物和食物。
接下來的三天,浮生便在軍營中住了下來,專心為士兵們診治傷病。
軍營中的士兵大多淳樸豪爽,得知他是將軍的恩人,又醫術高明,對他十分敬重。這份敬重,漸漸驅散了他心中的幾分陰霾,讓他重新找到了一絲行醫的價值。
第三天傍晚,拓跋烈來到浮生的軍帳中,神色肅穆地說道:“賢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三天後,我軍將要攻打荒夜城。”
浮生正在整理藥草的手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攻打荒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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