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新作品時,一場激烈的爭論也在索薩蘭號艦橋上展開。
一個小時前,虛空鳥卜儀發現了三艘隸屬於懷言者的運輸艦船,那三艘運輸艦也發現了索薩蘭號,於是馬上向最近的一個星球躲去,降落在了一顆荒蕪星球上,隱藏在山脈與峽穀裂隙之間,下落不明。
月級巡洋艦是一艘標準的太空戰艦,其建造過程和服役運行都是在虛空環境中進行的,雖然火力、裝甲、速度都遠勝懷言者的運輸船,但是其並不具備在大氣層內航行以及降落行星地表的能力,所以索薩蘭號隻能眼睜睜看著三艘具備大氣層起降能力的運輸船逃入地表躲藏。
“這很明顯是一個陷阱!”一名極限戰士的軍官大聲囔囔著。
“三艘沒有戰艦護航的運輸船,剛好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航線上給我們撞上了,現在又找了個沒人的星球迫降。”
“甚至這顆荒蕪星球……我看看叫什麽名字,洛斯韋爾7號行星,很可能就是那幫叛徒給我們預設的戰場。”有人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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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士官不滿地說道:“你們說這話是想說,我們眼睜睜看著三艘懷言者的飛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然後裝作視而不見嗎?”
“你們難道忘了考斯,忘記了奧特拉瑪犧牲的平民了嗎?”他大聲質問道。
“可是我們確實不應該在敵人預設的戰場上作戰。”
“你想說什麽,軌道轟炸嗎,憑我們這一艘巡洋艦,你要覆蓋整個行星地表?”
“那也好過白白讓戰士們去敵人的陷阱裏送死!”
“弗拉霍斯連長,我們不能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這很可能是個陰謀。”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賽特·弗拉霍斯聽著屬下們的爭論,沉默不語,他眼裏盯著桌麵上的洛斯韋爾7號行星全息投影圖,腦海想到的卻是原體羅伯特·基裏曼常對身邊親衛們說的一句話:
“任何時候,都要保持理智,不應當讓憤怒衝昏了你的頭腦。”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安靜,各位。我們的航線並沒有向除原體以外的任何人報備,敵人不可能提前預知,更何況我們還臨時更改了目的地去探查一艘商船,這是個陷阱的可能性不大。”
“我們的軌道轟炸的覆蓋範圍確實沒法覆蓋整顆星球,但我們也確實不能對這三艘飛船視而不見。”
“你們看,在這一片區域,是運輸船信標消失的地方,降落到地上的飛船還能長腿跑了不成?他們再怎麽布置陷阱,也無法超出這個區域。”
弗拉霍斯抬頭看了屬下們一眼,道:“不管他們運輸船裏裝著的是什麽,哪怕那是三艘空船,純粹的誘餌,我們隻要把這三艘飛船找到並擊毀了,這顆荒蕪星球上的懷言者,難道走路去泰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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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