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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中,庭審已經開始了。<\/p>
一道身材姣好的女子站在台上,看向庭審台前的饅頭,輕聲開口道。<\/p>
“好的……”<\/p>
饅頭輕輕吸了一口氣,按照練習過千百次的話術開口道:<\/p>
“我代表舊罪城……在此……這個代表著所有地界的最高意誌的……”<\/p>
饅頭給了一個長停頓。<\/p>
這裡必須有一個長停頓,否則她會容易出錯。<\/p>
“……殿堂,向各位提出真切懇求,我們舊罪城……希望能夠以一個完整的地界而存在……希望能有……足夠多的自主權……”<\/p>
呼……<\/p>
說完了。<\/p>
饅頭緊繃的心稍微鬆了一些。<\/p>
至少第一步沒有出錯。<\/p>
但顯然,這隻是開始。<\/p>
麵對饅頭努力做到的宣白,女子神色不變,淡淡道:<\/p>
“陳述完畢,接下來請申述提出這個訴求的具體理由以及必要性。”<\/p>
“好的。”<\/p>
“我們舊罪城自數百年前被拋棄以來便一直是……”<\/p>
饅頭一字一句地陳述著準備好的理由,每一個字的節奏和停頓都是按照之前預演的在進行。<\/p>
舊罪城,眾人看著吞日大廈上方出現的漩渦。<\/p>
在漩渦之中,就是饅頭此時答辯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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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p>
獨眼安慰一旁緊張到不斷搓手的玫瑰,語氣平靜,像個小大人。<\/p>
“我知道,我知道……”<\/p>
話雖如此,玫瑰手卻越搓越快了。<\/p>
忽然,她低下頭看向獨眼:<\/p>
“你說饅頭小姐萬一哭了怎麼辦?”<\/p>
“不會的。”開口的不是獨眼,而是旁邊的呂淼。<\/p>
她神色平靜:<\/p>
“城主大人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多。”<\/p>
“也有道理。”<\/p>
玫瑰點點頭,可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她左右扭頭,忽然發現亂糟糟的人群中少了一個人。<\/p>
“陳年先生呢?”<\/p>
“不知道。”呂淼搖搖頭。<\/p>
“他回來之後就沒出過房間。”<\/p>
“可惜……”玫瑰表情遺憾:<\/p>
“還以為陳年先生是那種看起來很嚴厲,對什麼都不在意但其實很在意的人呢。”<\/p>
“什麼長難句起手……”<\/p>
獨眼有些無奈。<\/p>
漩渦中,饅頭終於說完了。<\/p>
不知不覺間,她說了接近三十分鐘。<\/p>
就算是語速正常,這份稿子說完也需要至少二十分鐘。<\/p>
一份二十分鐘的稿子,如果是對於正常的有位階的存在而言不是什麼難事。<\/p>
但饅頭的腦袋出了些問題,即使位階提升了,也沒辦法好轉。<\/p>
所以在這方麵,她比普通人還要差不少。<\/p>
可以說這已經是她能夠儘的全力了。<\/p>
陳述結束,接著就是到了委員會的提問環節了。<\/p>
宣白,陳述,提問(質詢),投票。<\/p>
大概就是這樣的流程。<\/p>
“請問十位主理人有什麼異議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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