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在神會後台待了一會兒後,直到收到小信帶回來的消息後,他才笑了笑,站起身朝外走去。、<\/p>
隻能說意料之中。<\/p>
到了這個位置上,怎麼可能有傻子。<\/p>
但也就還好。<\/p>
隻要目的達到,嚴景不在乎對麵到底是不是有一些別的想法。<\/p>
他沒有海提那種隨時回到自己地界的手段,想要回去還得靠走的。<\/p>
幸好,也不算很遠,神會的會議地點就在空間裂縫之中,當時在來的時候他記了大致的路。<\/p>
隻是剛拐過一個拐角,他停下了腳步。<\/p>
“晚上好,溫煦先生。”<\/p>
一直在這等著的老虎朝嚴景彎了彎腰。<\/p>
“晚上好。”嚴景麵帶微笑,看起來神色自然。<\/p>
他知道老虎是為了什麼而來。<\/p>
“溫先生,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果不其然,老虎的下一句話就直指要害。<\/p>
他緊緊盯著嚴景,那雙總是耷拉著眼角的眼眸此時像是閃爍著燦燦金光。<\/p>
“是嗎?我沒什麼印象了,您在大監獄坐過牢?”嚴景微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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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您到過巫陸,我在乘船離開大監獄之前,隻去過這麼幾個地方。”<\/p>
“不,我說的不是那……”老虎眼眸處的金光更加燦爛了,綻放出淡金色的波紋,朝著嚴景一圈圈擴散,似乎想要借此將嚴景看透。<\/p>
嚴景微笑道:<\/p>
“不然能是哪?”<\/p>
“民湖,或者舊罪城。”老虎深吸了一口氣:<\/p>
“好久不見了,一幾先生。”<\/p>
他再次朝著嚴景欠了欠身,一如當年。<\/p>
但嚴景笑了起來:<\/p>
“原來是這樣,你覺得我是一先生。”<\/p>
“這可真是有意思,在我看來,我和一先生似乎沒有什麼地方是相像的。”<\/p>
老虎聞言,目光閃爍起來,剛想繼續開口,可嚴景下一句話直接讓他愣住了。<\/p>
“先生您來自命途對吧?以你的手段,查一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去查查吧,一先生剛剛從我們船上離開,去了那位隱者的據點。”<\/p>
說著,嚴景走到老虎身邊,拍了拍老虎的肩膀:<\/p>
“您想要找他的話應該很容易,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現在應該快回家了。”<\/p>
“那麼再見了。”<\/p>
嚴景繞開愣住的老虎,朝著門外走去。<\/p>
直到嚴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老虎才像是回過神來,低下頭,臉上流露出思索的神態。<\/p>
他的確是懷疑對麵就是一幾。<\/p>
因為隱者受的傷。<\/p>
隱者胸口插著的那些刺,分明就是一幾的手筆,可混沌商人卻說是溫煦弄的。<\/p>
而且接著,溫煦也證明了這一點。<\/p>
雖然他看不清溫煦是怎麼做到的,但施展的手段,確實是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漆黑利刺。<\/p>
再加上命運的線一直告訴他一幾就在附近,這才讓他做出了這種判斷。<\/p>
但現在看來……似乎哪裡出了問題。<\/p>
想起對麵最後的話,老虎目光閃爍,朝著溫煦離開的反方向走去。<\/p>
既然找錯了,就說明合適的命運還沒到。<\/p>
有些事情,不用著急。<\/p>
命運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出解的。<\/p>
這就是他這段時間在命途學到的事情。<\/p>
……<\/p>
……<\/p>
嚴景走出神會的大門,一步踏出,出現在了高空之上,看著下方懸掛在半空被混沌氣息擁簇著的殘破神殿,他笑了笑,身影消失不見。<\/p>
甚至還沒回到船上,他就受到了全體人的迎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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