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看著她們成長，看著她們慢慢記起前世——雖然他知道，那些記憶可能永遠回不來了。
但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不是因為什麼大義，不是因為什麼責任，隻是因為——若此方宇宙被混沌吞噬，他所珍視的一切，都將化為虛無。
“我去。”他站起身，“但你們留下。”
三女同時搖頭。
“公子，你去哪兒，我們去哪兒。”青鳶道，“這句話，我們說了多少遍了？”
汐月道：“元嬰期雖弱，但也能出一份力。”
蘇沐河道：“戰意不滅，便不退。”
林軒看著她們，知道勸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點頭：“好。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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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者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欣慰。
“這才是真正的守護者。”他輕聲道，“不是為了什麼大義，隻是為了守護想守護的人。”
他抬手，一枚古樸的玉符飄向林軒。
“這是我的‘監察者之印’，可讓你在混沌中保持清醒。混沌會侵蝕神智，讓人迷失。有了它，你就能抵禦侵蝕。”
林軒接過，鄭重收起。
他轉身，看向三女。
“準備好了嗎？”
三女同時點頭。
四人並肩，走向那道通往混沌之外的裂縫。
身後，帝醫閣的弟子們跪了一地，秦猛獨臂抱拳，老淚縱橫。
“閣主，保重！”
林軒沒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
裂縫越來越近，混沌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是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虛無，比黑暗更深邃的恐怖。但林軒握著三女的手，心中沒有一絲恐懼。
因為她們在。
因為愛在。
因為醫者之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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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外，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法則，沒有一切。
隻有無儘的灰白——那是混沌的本色，是萬物未生時的原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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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八百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