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生氣的鐘君,李公子這會兒也自暴自棄起來:
“胡說八道?我們肯定會死在這裡,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你再說!”
二人眼看有爆發的趨勢都上手了,餘碧心連忙拉住鐘君:
“君姐,你不要怪他了。我們已經被關在這裡兩天了,又眼看著這麼多人死在我們的麵前,是誰都會崩潰的。”
鐘君一把鬆開李公子:
“都怪那個該死的神棍,如果不是他,我們都不會被關在這裡。同樣你的爸爸也很可惡!明明有辦法,有能力拯救所有人,結果就像隻縮頭烏龜一樣在莊園裡,雙耳不問窗外事!”
這話一出,不光是餘碧心,就連鐘邦和毛小方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與此同時,古堡外的天空,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驚雷!聲響直入眾人的耳朵,炸得耳朵嗡嗡作響。
其中餘碧心和毛小方反應最快,二人快步上前,一個人護在鐘君身前,一個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君姐,你亂說什麼胡話。”
餘碧心和毛小方都很清楚,天心的真實身份。雖然不知道他與天道是什麼關係,但是卻能明白,誰在背後說他壞話的話,天心一定很清楚。
與此同時,莊園裡,天心一臉無語。剛剛的閃電並不是他發出去的,而是巧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巧合。達到了他這種境界地步,萬靈之聲,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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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事都有回應,每一件事都理會,那豈不是很累。
鐘君罵他,他當然知道,但也不會丟個閃電去嚇唬鐘君,怎麼說,鐘君都是他這唯二徒弟的正緣,標標準準的未來徒媳婦,他乾嘛去嚇唬對方。
而那一道驚雷,完全就是巧合,隻是剛好在鐘君說出那句話後,炸響。
同時,他又不是什麼都沒有做,是做了的好吧。如同上一次櫻花僵屍一樣,自然要篩選一波才行。
不過,誤會就誤會吧,等事情結束之後,眾人才會發現,好像並沒有死多少人,死的人還是他們心中最認為對方會死的人。
同時也會發現,錢照賺,日子照過,沒有什麼改變的。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去了一天。
李公子神情有些崩潰,看著地上擺放的,蓋著白布的屍體,整個人都快要哭起來了。
“又死了一個,又死了一個。很快就要到我們,很快就要到我們了!”
隨著他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鐘君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提著對方的衣領:
“你到底有完沒完!”
這時候,毛小方走了過來,將二人分開,鐘君氣呼呼地轉身離開,李公子這會兒有些失神,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
毛小方歎了一口氣:
“李公子,人都是要成長的,你也要成長才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爸一樣嗬護著你,不要老是如同一個小孩一樣,遇到事情隻知道躲避。”
說完,毛小方也轉身離開,回到鐘邦身邊坐下。李公子陣陣出神,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這時候,鐘邦看向毛小方,詢問道:
“師父,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毛小方無奈歎息一聲:
“會有什麼辦法?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三天了,連這道門都走不出去,身體又這麼的孱弱,又怎麼會有辦法?”
“那天叔呢?天叔真的不會出手嗎?”
麵對鐘邦的詢問,毛小方沉默不語。隻是二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已經超過七天的人除了身體不適外,都沒有死亡,死亡的反而是那些作奸犯科的人。
就在二人愁然的時候,一直昏迷的阿帆醒了過來。
“阿帆?你醒了?有沒有事?”
何帶金感受著身旁的動靜兒,轉頭一看發現一直昏迷的阿帆悠悠轉醒,立馬焦急地詢問道。
阿帆撓了撓後腦勺:
“老婆?你沒事吧?我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好舒服啊。你們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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