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為眾人解毒之後,在鐘邦和餘碧心的提議下,眾人來到了海邊。這一連幾日的至暗時刻終於過去了,雖然告魯斯伯爵這個心腹大患沒有解決掉,可也是把大部分的民眾救了回來。
而且,根據他們的統計發現,這一次的傷亡居然還沒有前兩年的櫻花僵屍來得厲害。而且和上一次一樣,死的都是品行不端,作奸犯科的大奸大惡之人。
那些心地善良的反倒挺了過來,當然,這挺過來的大部分都是心地善良的,也有邪惡之人。他們之所以存活,隻是單純因為,他們命不絕於此。
對於這個結果不僅僅餘碧心就連毛小方和鐘邦也心知肚明是什麼原因,而也正是如此,餘碧心心中對天心的疑惑徹底消散。
原來天心不是不出手幫忙,而是在為他們善後,說白一點就是擦屁股。
看著海平麵的落日,阿帆這時呆呆地說了一句:
“哇!好美啊,老婆這落日好漂亮啊!”
阿帆的這一句話,直接把何帶金帶回了幾年前和阿帆剛認識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也是在落日下約會。
隻是那時候的自己太不識抬舉,也看不起阿帆。現在兜兜轉轉,回到了阿帆的身邊。
何帶金看著落日,緊了緊環抱著阿帆胳膊的雙手,輕聲說道:
“是啊,好美啊。我還以為,這輩子看不到了呢。”
“老公,對不起,其實當時我並不想的,隻是那個時候我真的忍不住。”
柯太太輕聲在柯榮的耳邊說道。
柯榮笑著看向柯太太:
“都過去了,老婆,有你在真好。昨天,我以為你離開了我。我和你說,我當時真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麼度過。”
“老公……”
“老婆……”
就在柯榮和柯太太互訴衷腸的時候,紫薇和葉蟬對視一眼:
“師姐,對不起。”
“師妹,對不起。”
二人齊齊開口,最後相視一笑,一切不在言中。
大太太和二太太二人手拉著手,看著落日,發紅的陽光照射在她們的臉上,二太太這時候開口說道:
“姐姐,要不等明天我們去找老爺吧。說起來,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了。”
“妹妹,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不知道老爺能不能出來。”
“應該可以,老爺表現很好,還把當年的不易財全都捐了出來,出來兩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鐘邦摟著餘碧心,輕聲說道:
“碧心,你知道我在變成僵屍的時候最害怕的是什麼嗎?”
餘碧心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鐘邦。鐘邦沒有和她視線相對,而是望著海平麵說道:
“我害怕,我不能繼續保護你。我真的變成僵屍後,我才理解了你內心的空虛,以及擔心自己身份暴露的害怕。”
說著,鐘邦雙眼對上了餘碧心的視線,含情脈脈而又堅定:
“我鐘邦這輩子沒有什麼承諾,但是我答應你,這輩子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要保護你一輩子。”
餘碧心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隱隱淚光在她雙眼浮現。她依偎在鐘邦的懷中,輕輕點頭,口中呢喃:
“嗯。”
此情此景,讓鐘君十分觸動。她不動聲色地看向毛小方,發現對方望著落日,神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什麼。
於是,鐘君下定了決心,開口道:
“那個,毛大哥,我們……”
可這要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呢,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就從他們的身後響起:
“毛小方天快黑了,你快把莎蓮給我召喚出來。”
這話一出,眾人原本美好的心情頓時偃旗息鼓,鐘邦率先回頭,見告魯斯伯爵立於他們的身後,當即喊道:
“師父!是告魯斯。”
眾人回頭,看向告魯斯伯爵,最先開口的是柯榮,經曆了這麼多,他心中的鬱悶可是很多的,當即對毛小方說道:
“毛師傅,他差點害死我老婆,不能答應他!”
“害死?這不是還沒有死嘛。況且來說,你們這些人,死有餘辜!”
說這話何帶金就不爽了,要不是莫名其妙地加入了那什麼快樂俱樂部,她也不會吸食阿帆的血液,也不會讓阿帆跟著她受這麼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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