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菡萏猶豫地看看他們，最後還是說道：“還有四皇子，二少爺知道四皇子對四姑娘有意，他隻得憑自己的身份是爭不過四皇子的，所以就……”
白月初的眼神忽然變得冷厲起來，質問道：“所以你上次托我救宮九懷，其實是在借我的口給他通風報信，因為你知道四皇子想對他下手，對嗎？”
柳菡萏心虛地點點頭。
白月初氣的握緊拳頭，要不然因為她的“通風報信”，宮九懷還不一定會對四皇子下手。
“我知道白姑娘現在很生氣，如果你肯救二少爺，我便是魂飛湮滅……”
“你魂飛湮滅對我有什麽好處？”白月初冷冷打斷她的話。
柳菡萏一時啞然。
“我可以答應你救宮九懷，但前提是，你要勸服他不準再傷害任何人。”白月初突然又說道。
柳菡萏麵上一喜，忙磕頭道謝。
“你既然一直都在，為什麽不肯去見見他？說不定有你的勸導，他就不會走上這樣的歧路。”白月初長歎一口氣。
柳菡萏苦笑著搖搖頭，“我是病死的，魂體虛弱，無法在人前現身。我便是站在二少爺麵前他也看不到我，二少爺也不似姑娘的體質，能夠與我在夢裏溝通。”
這次換成白月初啞然了，沒想到病死鬼還會這樣。
仔細想想，她之前遇到的那些鬼好像都是橫死鬼，戾氣極重，所以才能現身害人嗎。
“那你要如何勸說他？”白月初又想到了這個嚴重地問題，別到時候她把人救了，離月冥的心結還是解不開，以後再害人，那她豈不是成了幫凶。
柳菡萏羞赧地回道：“到時隻能借姑娘一滴血，還望姑娘肯賜予我。”
好吧，以前好像的確有隻水鬼說過，她的血不僅可以淨化厲鬼，還能住穩固那些虛弱的魂體。
“我要如何救宮九懷？”白月初再次問道。
柳菡萏看著她解釋道：“用招魂術，將四姑娘體內的那一縷生魂喚回到二少爺身體裏，等他醒來我便履行對姑娘的承諾。”
白月初明白了，“我準備準備就去侯府救人，你和我一起嗎？”
柳菡萏點點頭。
白月初不再說話，嚐試著在夢裏咬破手指，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用。
旁邊的離月冥一時不察，未能來得及阻止，便看到她的手指上已經冒出鮮血，頓時就忍不住蹙起眉頭。
白月初將血滴在柳菡萏的眉心處，那一瞬間對方那張臉也逐漸產生了變化。
五官漸漸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以前這張臉和晏莞兒的臉一模一樣，而現在這張臉雖然和晏莞兒的臉還有幾分相似，但一眼就能分辨出她們是完完全全地兩個人。
現在的這張臉，才是真正的柳菡萏。
從夢裏醒來地時候，身邊的人已經去上早朝了。
白月初暗暗鬆口氣，幸好他不在，剛才在夢裏的時候她沒想到那麽多，當著離月冥的麵就咬破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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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才猛然回過神，自己曾答應過離月冥，不會再隨隨便便損毀自己的身體，可是她並沒有做到。
“白姑娘！”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微弱地聲音。
白月初眉頭一皺，轉頭看過去。
就見床邊飄蕩著一個半透明的人影，正是變回自己的柳菡萏。
“你之前為什麽會頂著四妹妹的臉？”看到對方的臉，白月初不自覺就問出了這句話。
柳菡萏愣怔了一下，隨後笑起來，“我一直都是我，白姑娘之所以會將我的臉錯認成四姑娘的，想來是有先入為主地原因吧。而且因為二少爺地執念，四姑娘那張臉也在漸漸產生變化，所以白姑娘才會有這種感覺。”
白月初明白了，難怪她以前會覺得晏莞兒的臉有些不一樣，原因竟然在這裏。
“白姑娘，我們什麽時候去侯府？”在她愣神之際，柳菡萏突然又開口問道。
白月初回過神，想了想說道：“招魂術我還沒有學成，你且再等等吧。”
柳菡萏臉上閃過一絲不安，“要很久嗎？如今二少爺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說不定很快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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