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眼此刻正衝向門口,來不及舉槍!
鬼子的子彈追著他的腳後跟,打得泥土飛濺!
“我日你姥姥!”
王石頭目睹滿地慘狀,眼珠赤紅如血,拎著刺刀就要反身拚命!
“回來!”
江嶽死命薅住他後脖領,兩人如同受驚的蝦米,在交織的彈雨中連滾帶爬!
啪!啪!啪!
齊銘抓住間隙,三八大蓋再次怒吼!
三個追得最凶的鬼子應聲撲倒!
精準的射擊竟讓鬼子的機槍都出現了短暫的卡殼!
“咋整?呆子!”
齊銘喘著粗氣。
此刻,沒人再當江嶽是呆子!
“手雷!”
無需廢話!
三人幾乎同時甩出香瓜手雷!
目標——身後!
轟!轟!轟!
爆炸的煙塵遮蔽視線!
“衝!”
三人如同離弦之箭,借著煙幕掩護,猛地躥過死亡地帶!
剛衝進門洞的陰影,就看見魏和尚縮在那裡,焦急地向上方努嘴
——門樓!
齊銘心領神會!他猛地向外一閃身,槍口閃電般抬起!
啪!
門樓上剛探出半個身子的機槍手,天靈蓋如同爛西瓜般炸開!
四個渾身浴血、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毫不停歇,埋頭狂奔!
回頭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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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書、馬蘿卜、老壞、大黑,竟也弓著腰,奇跡般衝了出來!
尤其是馬蘿卜,那憨貨居然還死死抱著一挺沉重的歪把子,不知還剩幾發子彈!
呼哧——呼哧——
狂奔!
肺像破風箱般拉扯!
江嶽腳下一軟,一個趔趄重重摔在土坷垃堆裡,汗水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馬蘿卜衝過來一把架起他,齊銘也伸手搭住:
“呆子!咋整?”
“靠……你了……”
江嶽癱軟如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我?”
齊銘把槍杵在地上。
“廢話!”
江嶽猛地抬頭,嘶聲問:
“和尚!還有幾粒‘花生米’?!”
和尚拍了拍腰間的王八盒子,聲音發沉:
“就一發……那是給俺自己留的!”
“蘿卜!你那‘燒火棍’還能突突幾下?!”
馬蘿卜掂了掂懷裡的歪把子,甕聲甕氣:
“6發!俺數得真!”
齊銘哢啦拉開自己三八大蓋的槍栓,看著空蕩蕩的彈倉:
“我也……就剩兩發了!”
死局!
彈儘糧絕!
就在這絕望的關口!
江嶽的手,突然像變戲法一樣,猛地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東西!
黃澄澄!
沉甸甸!
少說十五發往上數的
——三八大蓋子彈!
“接著蹽!”
江嶽將子彈一把拍進齊銘顫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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