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得上兩人份。
江嶽餓瘋了,狼吞虎咽,風卷殘雲般消滅乾淨,又灌了幾大口水,這才感覺一絲力氣重新回到身體裡。
搖搖晃晃站起來,渾身粘膩的藥膏讓他難受至極。
在這個衛生條件惡劣、冬天幾乎無人洗澡的晉西北,江嶽忍無可忍。
他找了個破桶,打滿冰冷的井水,尋了個僻靜角落。
“嘩啦——!”
刺骨的冷水當頭澆下!
奇妙的是,預想中的刺骨嚴寒並未出現。
皮膚接觸到冰水,隻感到一陣清涼,身體內部反而湧動著暖流。
“身體素質……真的提升了!”
他心中暗驚,隻是那股深入骨髓的饑餓感再次凶猛襲來。
顧不得許多,他將抽獎得來的十幾盒軍用罐頭一股腦全拆了,就著冷水,硬生生全部塞進肚子!
直到胃袋被撐得發脹,那股抓心撓肝的饑餓感才被勉強壓下去。
換回軍裝時,他忽然發現,之前繳獲的偽軍厚棉襖,此刻穿在身上竟顯得無比臃腫累贅。
“太厚了……”
他嘟囔著,毫不猶豫地甩開棉襖,隻穿著單衣。
次日清晨。
和尚瞪著石頭、小眼幾人身上暖和的棉襖棉褲,眼紅得像要滴血,粗聲粗氣地抱怨:
“呆子!你他娘屬黃鼠狼的?
合著你們出去一趟,油水撈足了,一身新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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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們幾個提心吊膽守了幾天,屁都沒落著!
凍死俺了!”
江嶽正專注地給那杆三八大蓋纏著防滑布,頭也不抬:
“我那身給你。
急什麼?仗有得你打!
一會兒我就跟營長說,今天繼續偵察。”
和尚那張糙臉瞬間笑開了花,搓著手湊過來:
“嘿嘿,你那身俺穿著小,擠得慌……不過說好了!
今天偵察,俺必須去!”
訓練場上。
張大彪憋著一肚子邪火,眼神在江嶽幾人身上掃了幾個來回,狐疑地問:
“確定是……偵察敵情?”
“報告營長!千真萬確!偵察敵情!”
江嶽啪地立正,聲音斬釘截鐵。
隨即又換上副討好的笑臉,壓低聲音:
“營長,咱們幾個初來乍到,對附近地形兩眼一抹黑,總得摸清楚鬼子漢奸都在哪兒貓著吧?”
張大彪冷颼颼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江嶽臉上:
“回來再敢給老子竄稀三天試試?
好好一間屋子,讓你熏得進不去人!
弟兄們大冬天敞著門睡,凍得跟孫子似的!”
“意外!絕對是意外!營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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