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乾掉一個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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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
連續兩天的激烈狙擊戰,各部隊的彈藥庫都已見底。
“還在收集!鬼子輜重車隊被炸得稀爛,子彈散得像滿地黃豆,弟兄們正一粒粒從土裡往外摳,需要時間!”
“告訴李雲龍!”
旅長的手指幾乎戳到江嶽頭上,
“留夠保命的!剩下的子彈,一顆不落,全給老子送過來!其餘人,立刻給老子鑽地洞睡覺!養足精神!”
“是!”
旅長銳利的目光掃向江嶽,仿佛要穿透他的骨頭:
“回去問問你們團長!兩天啃掉兩塊硬骨頭,獨立團折了快一半人馬……這第三口,他李雲龍,還咽不咽得下去?!”
江嶽挺直脊梁,聲音洪亮:
“報告旅長!俺們團長說了——旅長指到哪,獨立團這把尖刀,就捅到哪!絕不含糊!”
“哦?”
旅長眉峰一挑,
“沒困難?”
“要說困難……”
江嶽撓撓頭,露出一絲李雲龍式的狡黠,
“還真有件撓頭事兒——俺們團的汽油桶,全他娘炸成麻花了!藥包也見了底!沒這‘沒良心’大爺開道,硬啃鬼子骨頭,弟兄們的血……怕是要流成河。”
旅長嘴角勾起一絲狠厲的弧度:
“行!汽油桶,旅裡勒緊褲腰帶,勻你們五個!黃藥包沒有,黑藥包三十包,夠不夠意思?敢不敢,今晚,再給老子掀他個天翻地覆?!”
“敢,乾!”
江嶽眼中燃起火焰。
“告訴李雲龍,”
旅長大手一揮,斬釘截鐵,
“晚上七點整!把獨立團還能喘氣、能掄刀的漢子,一個不少,全給老子拉到這來!”
“是!”
太原。
第一軍司令部。
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
筱塚義男中將手中的鋼筆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黑雲。
副官和參謀們屏住呼吸,連咽口水都怕發出聲響。
“昨天上午……”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冰錐,
“航空兵還拍著胸脯保證,李家坡牢牢握在山崎手中!
昨天下午,十六旅團信誓旦旦,說什麼突破一線天,遭遇‘八路主力’!今天淩晨……”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
“第三步兵大隊在請求‘戰術指導’,現在呢?!電台裡隻有一片死寂!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鷹隼般的目光鎖定一名參謀。
那參謀渾身一顫,腳跟“啪”地並攏:
“也、也許……是他們的電台……出了故障……”
筱塚義男直接無視了這蒼白的辯解,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手指狠狠戳向地圖:
“命令——井上聯隊!”
他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迸出來,
“扔掉所有輜重!超近路!用最快的速度,立即趕到一線天!”
“哈依!”
一名參謀如蒙大赦,飛奔去擬電文。
“命令航空兵!”
筱塚義男轉向另一人,
“全力!不間斷支援十六旅團!我要每個小時,天上都飛著我們的飛機!”
“哈依!”
另一參謀迅速起草。
“等等!”
筱塚義男厲聲喝止,眼中寒光一閃,
“語氣!給我用最嚴厲的語氣!告訴他們,貽誤戰機者,軍法從事!”
累癱的江嶽一頭栽倒,再睜眼已是夜幕低垂。
團長帶來的消息像冰水澆頭:
鬼子轟炸機像索命的烏鴉,一天來了六波!
北山頭的馬尾鬆林,燒成了焦黑的墳場!
771團二營的山頭,成了血肉磨盤,丟了奪,奪了丟,反複拉鋸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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