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乾淨利落，冷酷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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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鈴木，此時已經俯衝到了離地麵不足八百米的高度，高炮陣地的細節甚至炮手緊張的麵孔都隱約可見。
他眼中閃過一絲獰笑，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
機載機槍噴吐出熾熱的火舌，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向高炮陣地！
打在沙包掩體上噗噗作響，激起一溜煙塵，打在炮盾上當當作響，火星四濺！
兩名正在搬運炮彈的八路軍戰士被流彈擊中，倒了下去。
掃射隻持續了兩秒鐘，鈴木猛拉操縱杆，同時蹬舵，飛機發出承受巨大壓力的呻吟，開始艱難地向上爬升。
就在他飛機剛剛有拉起趨勢的瞬間——
“轟！轟！轟！”
三發炮彈幾乎同時在他前方和側上方不遠處炸開！
預製破片如同鋼雨般橫掃過來！
叮叮當當！
噗噗噗！
鈴木隻覺得飛機像是撞進了一堵布滿釘子的牆壁！
機身劇烈震顫，座艙蓋被幾塊碎片擊中，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左側機翼傳來幾聲悶響，緊接著，他驚恐地發現左側副翼的響應變得遲鈍！
發動機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怪異，似乎吸入了什麼東西！
機身上到底哪些地方被擊中了？
儀表是否完好？他現在根本無暇細看。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隻有一個念頭：
衝出去！拉開距離！不能再被這些該死的高炮盯上！
他咬緊牙關，不顧一切地將油門推到最大，操縱著受傷的戰機，歪歪扭扭地向著高空猛衝，試圖脫離這片致命的空域。
至於是否摧毀了高炮陣地，是否完成了任務，此刻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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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地上空，短暫的激烈交火告一段落。
硝煙在陽光下緩緩飄散。
五架來襲的九七重爆，兩架被直接擊落，佐藤駕駛的長機拖著濃煙艱難地向太原方向返航，另外兩架帶傷逃離。
兩架護航的九七式戰鬥機，一架被擊落，鈴木駕駛的長機受創逃脫。
天空中，剛剛經曆了一場噩夢般的防空火網洗禮，殘存的機群，正拚儘全力，朝著太原城的方向掙紮逃竄。
佐藤健一駕駛的那架九七重爆情況最為糟糕，左側發動機徹底停車，右側發動機似乎也受了影響，出力不足，從破損的機翼和機身多處不斷冒出黑煙。
飛機嚴重右傾，飛行高度正在緩慢但不可逆轉地下降，操縱異常困難，像一頭受傷的巨獸在蹣跚而行。
另外一架九七重爆情況稍好，雖然機身上也有不少彈孔，尾翼受損，但兩台發動機尚能工作，隻是飛行姿態有些不穩，速度也提不起來。
僅存的那架九七式戰鬥機——鈴木次郎駕駛的長機，左側副翼反應遲鈍，機身多處中彈，儀表盤上告警燈閃爍不定。
他剛剛從高炮火網中驚險逃脫，心有餘悸，正努力控製著受傷的戰機，試圖爬升到相對安全的高度，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三架飛機都帶著傷，編隊早已散亂，隻是大致朝著同一個方向——太原，亡命奔逃。
就在他們剛剛脫離穀家峪防空火力有效射程，心神稍定，以為逃出生天之際——
“嗖——！”
“嗖嗖——！”
從西北方向一片積雲的陰影中，三道銀灰色的閃電猛然竄出！
P-51“野馬”！
三架！
正是默菲斯上校手中那三架寶貴的、一直在等待時機的戰機！
它們顯然早已在此埋伏多時，如同最耐心的獵手，等待著獵物最虛弱、最慌亂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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