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詭異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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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低空那三架九七式戰鬥機如同三把尖刀，即將切入假炮兵陣地上空時——
“噠噠噠噠——！”
“咯咯咯——！”
地麵上，數個之前一直隱藏得很好、位於假炮陣地外圍和高炮陣地側翼的位置，突然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那是高射機槍陣地開火了！
這些高射機槍對付中高空的飛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射程和威力都有限。
但對付這幾百米高度的低空目標，卻正好能發揮作用！
密集的子彈編織成一張張相對低矮而致命的火網，朝著那三架俯衝而來的敵機迎麵罩去！
與此同時，柱子親自指揮的一個八八炮組也調整了射角，炮口壓低，放棄了繁瑣的精確瞄準，改為對低空空域進行急促的攔阻射擊！
炮彈在低空炸開，破片如同霰彈般橫掃一片空域。
低空突襲的鬼子飛行員顯然沒料到地麵的防空火力反應如此迅速，而且還有專門針對低空的密集輕火力。
衝在最前麵的一架飛機猝不及防，瞬間被至少兩挺高射機槍的交叉火力和幾塊八八炮的破片同時擊中！
機身上爆出一連串火花和煙塵，左側機翼根部被打斷，飛機立刻失去控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翻滾著撞向地麵，在偽裝的炮兵陣地邊緣炸成一團火球！
另一架鬼子飛機也被高射機槍子彈掃中，機腹和座艙蓋被打出幾個窟窿，飛行員似乎受傷，飛機猛地一歪，拖著黑煙，慌亂地拉起，脫離了編隊，歪歪扭扭地向遠處逃去。
隻有第三架飛機反應較快，在火力網合攏前猛地做了一個劇烈的側滑機動，險險避開了大部分火力，但機尾還是被幾發子彈擦中。
它不敢再繼續俯衝掃射，匆忙將機頭拉起，爬升脫離。
就在柱子炮組集中火力對付低空編組時，從西側迂回而來的一個鬼子三機編隊，抓住高炮陣地火力被吸引的瞬間，以一個小角度俯衝，用機炮對高射機槍陣地，進行了精準的掃射。
“轟！噗噗噗！”
20毫米機炮的威力遠超機槍，那個高射機槍陣地瞬間被炮火覆蓋，沙包掩體被炸飛，機槍被打壞，幾名英勇的機槍手倒在了血泊之中。
幾乎同時，另一門正在轉移射界、試圖支援低空戰鬥的八八炮，也被高空警戒的鬼子編隊發現了破綻。
一架九七式戰鬥機從高空俯衝而下，一串7.7毫米子彈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過炮位，打壞了瞄準具，擊傷了一名炮手，導致那門炮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短短一兩分鐘的交火，激烈而殘酷。
天空與地麵，鋼鐵與血肉，進行著最直接的碰撞。
柱子看著又一個機槍陣地啞火，看著又一名炮手被抬下去，心如刀絞。
他損失了一門炮和一個機槍組，但鬼子的低空突襲編組也被打掉兩架，打跑一架，挫敗了其最致命的“剔骨”企圖。
“補充彈藥！搶救傷員！炮位加固！”
柱子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鬼子不會罷休！準備迎接下一波！”
空中的鬼子機群見低空突襲受挫，似乎也改變了戰術，剩餘的三個編隊重新拉開距離，在高空盤旋，不再輕易俯衝。
機炮不時地進行遠距離騷擾射擊，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地麵和遠方的天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或者評估著下一步的行動。
剩餘的九架九七式戰鬥機，在較高的空域盤旋，無線電頻道裡，充斥著飛行員們的嘈雜交流。
長機編隊的小野寺隆，
“諸君，都看到了嗎？八路的地麵防空火力比預想的要強得多，而且組織嚴密，配合有度。
低空編組損失慘重。
鈴木那個蠢貨，第一波攻擊時就該提醒我們，八路的高炮是德製八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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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機高橋信彥還有些驚疑不定，
“隊長，不僅是八八炮。
他們的射擊方式……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交替攔阻，火力分配很有章法。這不像是普通八路能做到的。”
另一僚機機長森下健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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