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
司機早就等在機場。
上車之後，裴知垏看著幫母親擦眼淚的薑蒔，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嶽母剛回來，身邊需要人照顧，你一個人忙不過來，要不...”
“沒關係，我可以請人。”蒔沒等他說完便打斷。
裴知垏愣了愣，“那讓林姨過去幫你。”
薑蒔還想拒絕，裴知垏自顧自下了決定，“你重新找人不知根知底，萬一照顧不好你還得擔心。”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薑蒔猶豫片刻後點頭：“好，謝謝你。”
之前薑蒔一個人，住在溫檸的公寓裡，如今有了母親，肯定不能再住那裡。
她讓司機將她送回瀾庭山境，那裡在市中心，就醫方便，而且什麼東西都齊備。
下車的時候裴知垏說稍後會將林姨送來，薑蒔又倒了聲謝，扶著母親下車後又想起什麼來。
“最近我估計沒時間去找你，離婚協議你簽好字給我就好。”
裴知垏沒作聲，看著薑蒔轉身離開，又過了一會兒，才對司機說：“回家吧。”
林姨來的很快，身旁還跟了個芳姨，見到榮珊很是驚訝，但很快收斂起情緒：“少爺怕我一個人照顧不好，跟老宅要了芳姐過來幫忙，少奶奶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夫人的。”
芳姨也趕緊表態。
薑蒔看了她一眼，過了一會兒才擠出個笑容，“麻煩你們了。”
她不想麻煩她們，但是裴知垏說得對，隨便找個人來肯定不如知根知底來的安心。
母親現在這個情況，儘量不讓她接觸不認識的人為好。
薑蒔把母親安排在自己房間隔壁，林姨跟芳姨住樓下。
晚上薑蒔在母親床邊坐著，看著她依舊呆滯的目光，但是臉上隱隱有了血色，一顆心慢慢沉寂下來。
第二天薑蒔約了心理科醫生，一係列檢查之後，確定是長期受到刺激虐待導致的精神失常。
“這種病能治好嗎？”薑蒔不無擔心的問。
“這個不好說，要看病人恢複情況。”醫生如是說道：“我給開些藥，再輔助心理輔導，病情應該能夠有所緩解。”
薑蒔感激的道謝，醫生又囑咐了幾句。
無非是按時吃藥，不要讓病人受到刺激之類的。
薑蒔一一應下，這才扶著母親離開。
到了停車場，薑蒔去開車，林姨則扶著榮珊從另外一側上車。
這時旁邊車子忽然動了下，一張紙從車窗認出來，嚇得榮珊尖叫一聲。
“啊！”
她本能的抱著頭，在車門旁邊蹲下來。
林姨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
榮珊卻死死不肯動，口中嗚咽著。
“媽！”薑蒔迅速下車，跑到母親身邊
榮珊臉色慘白，把旁邊車裡的司機都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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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下車來到幾人身邊，不住開口：“我...我就扔了張紙，沒想到嚇到老人家了，對不住對不住...”
那一聲老人家刺激的薑蒔腦子一懵，回過神來後冷冷看過去。
嚇得那人一個激靈，趕緊又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您看怎麼辦？”
怎麼辦？能怎麼辦呢？她也很想知道。
回去路上榮珊一直縮在角落裡。
林姨在一旁安撫著，薑蒔隻能把車子開的飛快。
等到家後，兩人好不容易將榮珊扶著上樓，一進門，芳姨就迎上來。
“今天怎麼樣？還順利嗎？”
薑蒔沒作聲，把母親送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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