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其身份暴露後,聽聞聖嵐宗的長老不管不顧他的傷勢,連夜將他逐出了宗門,如喪家之犬般,成為人人飯後餘談的笑柄,他如今已不是聖嵐宗的人,麵對“鹿帆”的出現,聖嵐宗的人也感到很是意外。
冷冷的瞥了眼方才的冒犯之人,鹿帆轉頭將目光聚集在了底下的黑袍男子,慍怒地道:
“小子,你害我落得這番田地,讓我受儘了屈辱,今日我必要殺你泄憤!”
鹿帆不是傻子,他知道陸凡的強大,卻也算準了後者此刻身懷重傷,如此他才敢肆無忌憚的來此,什麼勝之不武這些他根本不在乎,因為隻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去書寫史書。
搖了搖頭,黑袍男子冷笑出聲:
“你一個欺世盜名之徒,怎還有臉麵將自己的過錯怪罪他人頭上,你現在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你咎由自取!”
臉龐青的抽搐,鹿帆被懟的無言反駁,眼中騰起的殺意卻變得格外濃烈,他怒然抬手,天上顯化巨大的夔牛,夔牛奔騰化作一柄長矛殺向底下黑影。
“我知道你實力強橫,不過狂妄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昔日的手下敗將,也資格在我眼前狂吠。”
陸凡生踏出一步,身後洞天展開,抬手對著雷矛墜落的方向一握,隻聽“唳”的一聲尖銳鳥鳴,金色鵬鳥衝出,巨大的雙翼將雷矛包攬碾碎,在鹿帆驚訝的目光下,鵬鳥忽然變成了一道黑影,黑影手握拳印裹著凶悍的雷霆轟向了他。
雙手交叉胸前,巨大的夔牛角如盾牌般擋在了身前,鹿帆打算硬扛下這一擊,然而黑影的拳頭砸來,他的防禦立刻變得支離破碎,身形猛的倒退,雙臂被砸出血印。
撇了眼手上的傷,鹿帆忍痛的咬了咬牙,大喝一聲,半身法相映照,提著巨矛橫掃長空,彙聚利勢暴刺而去,這一擊積攢了他所有的怒怨,凶厲無比。
兩隻手繚繞起妖異的紫色火焰,陸凡生眼神一凝,大吼一聲,巨大的紫色火龍騰空而起,繞著他的身側盤旋,刹那間火龍洶湧的咆哮而出,隨身攜帶的恐怖高溫灼的空間虛幻,對著刺來的巨矛撞了上去。
砰!
轟——
力量交織,掀起了一場巨大的爆炸,恐怖的風壓席卷而來,壓的林木低頭,劇烈的高溫眨眼間焚乾了一片森林。
待能量爆炸結束後,兩人身上都出現了明顯的傷痕,鹿帆步履不穩的捂著胸口,“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來。
這一次比拚雖未至尾聲,可在這一次交手中,他卻實實在在的輸了。
但他的心中不甘,若非上次受的傷太過嚴重,加上被聖嵐宗的長老趕出宗門,延誤了療傷的最佳時期,他的實力又豈會倒退,今天輸的人……又豈會是他!
“以你的實力,大可自己闖出一番名頭來,何須假借他人之名!”
“你懂什麼!”
鹿帆眸帶怨毒的咆哮,狀態有些瘋癲,他的手緊緊攥著爆出青筋:
“隻要有你陸凡在!人們隻會記得雷法最強的是你,從不會知道這天下間還有我這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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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鹿帆!同樣是以雷法睥睨一代的人物,甚至境界遠勝於你!可憑什麼我就得活在別人的陰影下,成為那無足輕重的複製品!”
“這一切都怪你……!是你……!害了我的一切!!”
大吼一聲,鹿帆發了瘋般不斷發動殺招殺向黑影。
“你之過從來都是錯在自己身上,是你將心自囚於陰影中,造就了一樁樁前因後果。而我陸凡生從來都不是靠著什麼主角光環走到現在,我所吃過的苦遠多於你們千倍萬倍!”
右掌豎立緩緩後抬,體內功法加速催動,陸凡生猛的推出一掌,巨大的紫色掌印如山般拍落,鹿帆的殺招撞擊在掌印上,無痛無癢,漸漸的他徹底慌了,手掌立即結起了引雷的印訣。
“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一道冷漠的男聲傳至耳畔,鹿帆臉色一白,抬眸間那“翻雷印”已落到了頭頂。
掌印帶著人砸向了地麵,如高樓塌陷般塵煙滾滾,掌印的餘威震得地麵輕輕顫抖,駭得一旁觀戰的聖嵐宗殺手內心忐忑地跳個不停。
輕輕抬手,黑影正欲出手,徹底解決後患,視線卻不自覺的移向了一側,眉頭微微皺了下來,腳步一踏,迅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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