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
城衛大聲吆喝道,很快便輪到了一襲黑袍的男子。
看著眼前人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打扮,負責檢查的城衛低了低眉,起了一絲疑心,按照流程的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進城做什麼?”
清了清嗓子,黑袍人聲音顯得有些粗獷的回道:“探親。”
“探親?”
皺著眉,城衛驚疑了一聲,視線卻是死死的盯著黑袍遮掩下的那張滄桑且帶著幾分秀氣的臉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人麵相有些眼熟,像在哪裡見過……
雙眸緩緩眯了起來,城衛細細打量,忽然瞳孔猛的一瞪,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張掛著人頭畫象的黃紙懸賞令,目光快速的在前麵黑袍人與紙上畫象掃過,眼珠子幾乎都要跳了出來,內心驚恐,仿佛見到惡魔一般整個人都在打顫,害怕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指顫抖的指著黑袍男子,嘴巴哆嗦:
“是……!是……!是你……!”
此處騷動很快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呼吸間眾多披甲士兵匆匆圍了上來,那些想要看熱鬨的百姓視線卻儘數被那身材高大的士兵遮擋住了,正與白衫中年人閒聊的統領也是中斷了對話,往這邊趕來,然而那張懸賞令卻是恰巧飄到了白衫中年人的腳跟前。
“發生了何事!”
統領一來,那將黑袍男子圍在一個圈內的士兵立即讓出了一條道,隻見一名坐在地上的城衛正害怕的指著前方黑袍男子,口中支吾半天,卻不知在說什麼。
聽到身後動靜,城衛臉色煞白的回頭,望著統領到來猶如見到了救星,狼狽的爬到了後者腳邊,對於城衛這失態之舉,統領雖感到憤怒,可還是暫時壓製住了怒火,冷肅的問道:
“說,到底怎麼了!”
作為軍人,穿著軍甲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皇家顏麵丟了個儘,不管如何,這城衛都少不了被責罰。
“統……統領,是他……是他……!”
城衛眼含恐懼的指著黑袍男子呼喊道,然而城衛這口舌不清的話,卻如火上澆油般令後者更加惱火。
不過作為一個領導者,他有著過人的冷靜與分析,知道在這個狀態問不出什麼,唯有先將這黑袍男子控製住,待人徹底冷靜下來才能調查清楚。
於是衝著一眾士兵命令道:
“來人,給我將此人拿下!”
黑袍下的手心雷霆如細流般淌出,陸凡生眉頭緊皺的掃了掃四周的士兵。
“岩統領,且慢!”
就在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即將引爆一場大火時,一名中年人的聲音自後方響了起來。
聽清了說話之人的音色,岩統領急忙抬手止停了士兵們手中那一柄柄寒芒畢露的銀槍,回頭間,一名白衫中年已來至身旁。
“岩統領誤會,都誤會了……”
白家家主有些氣喘的笑道,手中掐成了團的黃紙偷偷塞進了衣袖,深深看了眼前方黑袍男子繼續道:
“岩統領,這是我遠房的表侄。”
聞言,岩統領眉頭半信半疑的挑了挑,不確定的再次問了句:
“這是白老爺子的表侄?”
“沒錯。”
白盛愉笑著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不像在騙人,“我這侄兒自小在深山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麵,打扮是怪了些,驚擾了諸位,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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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爺子這說的什麼話。”
揮了揮手,士兵們紛紛收了武器,岩統領臉上的冷肅不見,換上了一張和氣的臉龐:
“既是白老爺子的客人,那就不做過多檢查了。”
“多謝岩統領體諒,我府中最近剛好入了一批不錯的兵器,早聞岩統領對兵器情有獨鐘,若有閒暇時日,不妨來白府一趟,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微頷了頷首,白盛愉感謝道。
“那就先多謝白老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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