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千年靈株交出來,否則下場便同她一樣!”
手中長劍一揮,白袍青年劍指男子懷中的女子,天空閃爍的光耀為其臉龐增添了幾分猙獰。
然而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男子非但沒有怯懦,反倒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愛人已去,如今的他早已忘乎了一切,唯有一個心願,手刃仇敵。
“藐視權威的螻蟻,找死!”
另一名白袍青年率先動了,僅是一拳就破了男子的護體防禦,如幻影般閃身不斷,拳拳到肉的砸向男子。
本就有腿傷的男子根本沒機會閃避,如同沙包般被人擊打,腿骨,手骨,肋骨,胸骨,幾乎身體每處都被打碎了去。
男子沒有叫出聲,也叫不出聲來,他神誌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臉龐布滿鮮血,隻能感覺到自己一根根骨頭在斷開,臉龐盆骨受了屢次撞擊,已經扭曲的不像人樣。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先送你下去陪那賤人,再拿千年靈株!”
言罷,白袍青年手一抬化作鋒利的爪型,旋即犀利的對著地上已無反抗能力的男子要害處抓去。
轟隆!
天空雷聲炸響,在旁觀的聖嵐宗弟子驚訝的注視下,雷光激閃的瞬間一道黑影在遠處晃閃,他們本以為是受了天氣影響而看眼花了,不曾想那道黑影下一秒直接來到了近身,還順勢擋下了欲殺人者的攻擊。
白袍青年詫異,順著手臂望向抓住自己手的人,當那雙滿是疑惑的眼眸看清了黑袍下那張清秀帶著幾分滄桑的臉龐後,神色猛地一變。
然而未來得及震驚,黑袍人手一發力,恐怖的雷霆自其手心攀湧上了白袍男子全身,僅是瞬間就將其焚成了焦炭。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村莊,駭得還有餘燈的村戶紛紛閉上了燈,生怕惹來什麼不祥。
“混帳!快住手!”
為首的聖嵐宗弟子身心一震,憤怒的呼喝道。
一劍劈出,頓時化作一道迅猛的風刃對著黑袍人迎麵劈去,黑袍人隻是微微側了一下頭就輕易的避開了,不過那掠過的狂風將後者的衣帽摘了下去,顯露出了藏匿的真容。
一眾白袍青年掃了眼黑袍人的麵孔後,瞳孔頓時止不住的打顫,甚至沒了心再管那位同門的生死,腳步不經意間悄悄的往後挪動。
他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命!
“怎麼說曾經也同門一場,怎麼見著師兄招呼也不打一個?”
衣帽被掀飛,陸凡也不惱,倒像有意為之,他凝視前麵幾個額頭冒汗的青年,臉上笑眯眯的,隻是這笑容無比刺骨與寒冷。
“陸……陸凡……!你……你非要……趕……趕……”
為首的白發青年嘴巴哆嗦,喉嚨似被東西擠壓著說不出話來。
“趕,趕,趕,儘殺絕,對嘛?”
陸凡生強行打斷,取笑般學著對方語調補充道。
“欺人太甚!我們那麼多人一起和他拚了!就算殺不了他也要斷他一臂!”
咬了咬牙,為首的白袍青年忽然振作了起來,鼓動了其他人一同集力祭出殺招。
挑了挑眉,麵對這些元嬰境五層的聖嵐宗弟子,陸凡生壓根不放在眼裡,隻是聖嵐宗培養出來的人還能有幾分骨氣,倒是令他意外。
然而就在這殺陣凝聚到關鍵時刻,那為首的白袍青年驟然收手,旋即追星趕月般飛快的逃離,獨留那些被陣法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的人原地震驚。
“等我回去稟告宗門,定會為你們報仇!”
這一幕看地陸凡生忍不住笑出了聲,腳步一踏,如一道疾雷般撞破了那陣法,震傷了所有人,身形刹停,雙掌對合凝聚出雷戟,輕喝一聲,手中雷戟如箭矢般爆射而去。
白袍青年驚悚回眸,望著如星光閃爍而來的雷戟,心一下子跌入了穀底。
“不…!不要!!”
求生欲極強的喊聲剛落,雷戟疾閃,直接洞穿了心存僥幸逃跑的那人,在空中炸開出一片血霧。
轟隆!
雷霆驟閃,隻聽“嘀嗒”一聲,血與雨一同落下,滲人的血液順著坑坑窪窪的村道流向了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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