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孔雀,既承認了事實,又將自己放在了被動和弱勢的位置,暗示是江辰主動越界。
孔雀盯著他,似乎想從他眼中找出破綻。但陸深的眼神平靜無波,像一潭深水。
“過於熱情的肯定?”孔雀重複著這個詞,玩味地笑了,“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你確定困擾的隻是禮物本身?而不是……怕這份禮物背後代表的‘興趣’,會讓你某天夜裡,需要穿著它去總裁辦公室……單獨彙報工作?”
這話已經露骨到近乎羞辱。陸深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孔總監,您的想象力很豐富。”他淡淡地說,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看來您對江總的行事風格,有很獨特的見解。但我相信,星曜集團的總裁,不會如此不堪。如果您約我來,隻是為了探討這些毫無根據的臆測,請原諒我失陪了,我明天還有工作。”
他以退為進,作勢欲走。
“坐下。”孔雀的聲音冷了下來,“臆測?那你告訴我,一個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能力出眾得不像凡人、連收到那種禮物都能麵不改色周旋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星曜的核心,出現在江辰身邊,是為了什麼?別跟我說是為了理想和奮鬥。”
陸深重新坐穩,他知道,真正的交鋒現在才開始。
“孔總監懷疑我是商業間諜?”陸深直接點破,反而顯得坦蕩,“證據呢?就憑一份禮物和您的……直覺?如果星曜的安全係統如此兒戲,那‘瀚海計劃’泄密的風險,恐怕就不是空穴來風了。”
他反將一軍,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最近的風波,試探孔雀的反應。
果然,聽到“瀚海計劃”和“泄密風險”,孔雀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
“你很會轉移話題。”她掐滅煙頭,“我對你的來曆不感興趣。我隻對一件事感興趣——你,到底是誰的人?或者說,你背後的人,想要什麼?”
她不再繞圈子,問題直指核心。
陸深心中念頭飛轉。孔雀似乎並不確定他的具體來曆,但她肯定察覺到了異常,並且認為他背後有勢力。她是在為星曜清除內奸,還是……另有圖謀?
“孔總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陸深決定繼續裝糊塗,但語氣不再軟弱,“我是通過正規招聘進入星曜的,我的背景人事部有詳細檔案。如果您對我有疑問,可以向相關部門反映。但我必須說,您今晚的這些話,已經構成了對我人格和職業操守的汙蔑,我會保留追究的權利。”
他擺出了強硬的姿態。麵對孔雀這種對手,一味的退讓隻會讓她得寸進尺。
孔雀盯著他,良久,忽然又笑了起來,隻是這次的笑容裡,少了些攻擊性,多了些難以捉摸的東西。
“有意思。”她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的液體,“陸深,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好吧,今晚就到這裡。不過,我送你一句話——”
她傾身向前,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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