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恩怨,未來的命運,似乎都與他無關了。他隻是一個奴仆,完成主人交代的工作,僅此而已。
當他將最後一件物品歸位,鎖上櫃門,走出書房時,夕陽的餘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停下腳步,望著窗外沉落的夕陽,眼神空洞。
他徹底臣服了。用靈魂的死亡,換取了肉體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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