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進了一趟李儒的書房,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出來。
從那天起,司徒王允府邸的周圍,多了許多陌生的麵孔。他們偽裝成小販、乞丐、更夫,看似毫無關聯,但林淵能看到,他們頭頂都延伸出一條細微的絲線,最終彙集到了相國府的方向。
李儒的網,已經悄然張開。
王允對此似乎毫無察覺,或者說,他察覺了,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他府邸裡依舊是張燈結彩,一副準備喜慶宴會的模樣。
林淵則徹底變成了一個透明人。他每天按時操練、巡邏,對誰都笑臉相迎,忠厚老實的形象愈發深入人心。沒有人會將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與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禁軍守備聯係在一起。
決戰前夜。
林淵獨自一人登上了相國府最高的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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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獵獵,吹動著他的衣袍。從這裡,可以俯瞰大半個長安城。遠處,王允的司徒府燈火通明,猶如黑暗中的一座孤島。更遠處,是呂布的溫侯府,一片肅殺寂靜。
他的目光,掃過這兩處府邸。在他的視野中,一根妖異的紅色姻緣線,正從司徒府中延伸出來,頑固地飄向溫侯府的方向,雖然時斷時續,卻始終沒有徹底斷裂。
而在他自己的身上,一條漆黑的“利用”之線,連接著司徒府。一條灰紫相間的“懷疑與利用”之線,連接著相國府。
他就像一個被無數絲線纏繞的木偶,動彈不得。
“明天……”林淵輕聲自語,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
他攤開手掌,那塊古玉靜靜地躺在掌心。經過兩天的吸收,他的精神力已經恢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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